長夜淚盡月如霜
蘇青檸當(dāng)了五年的植物人。
厲北爵也守了她整整五年。
他日日夜夜守在蘇青檸的病床邊,為她擦拭身體,給她放音樂聽,每天陪她聊天......五年如一日,這份深情,感動了無數(shù)人。
可蘇青檸醒來后,她卻遞上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厲北爵,我們離婚吧!”
“青檸,別鬧了?!眳柋本魧㈦x婚協(xié)議書撕成了兩半,他聲音寵溺,看向蘇青檸的眼神卻隱隱透著瘋狂:“你知道我離不開你。”
醫(yī)生和護士們也紛紛為厲北爵打抱不平。
“蘇小姐,你變成植物人的這五年,你老公沒日沒夜的照顧你,現(xiàn)在你康復(fù)了就要拋棄他,你也太沒良心了!”
“就是!他擔(dān)心護工不仔細,所有關(guān)于你的事,都是親力親為,他這樣尊貴的身份,卻愿意為了你屈尊紆貴,親手為你換尿布,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
聽著眾人的指責(zé),蘇青檸感覺自己的心,正在緩緩的滴著血。
這五年,厲北爵確實把她照顧的很好。
可厲北爵不知道的是,蘇青檸變成植物人的這五年里,她一直都是有意識的。
她只是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但她聽得到聲音。
起初,厲北爵確實時時刻刻都守著蘇青檸,給她說纏綿的情話,苦苦哀求她不要離開他......
可這一切,在葉云蔓出現(xiàn)后,就全變了。
葉云蔓是蘇青檸的閨蜜,蘇青檸變成植物人后,她也會隔三差五來醫(yī)院里看望蘇青檸。
于是她慢慢的和厲北爵數(shù)落起來。
起初,兩人只是抱著同病相憐的心態(tài),一起懷念蘇青檸。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感情逐漸變了質(zhì)。
變成植物人的蘇青檸,甚至聽到了,他們兩個在她病房里歡愛的聲音!
“北爵,我和青檸是最好的閨蜜,以前無論青檸有什么,都愿意跟我分享,我相信她也一定愿意跟我分享你。”
葉云蔓的聲音里全是魅惑:“這段時間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讓我來幫幫你?!?br>厲北爵的呼吸明顯加重了:“葉云蔓,我不打女人,你自己滾出去!”
被人這么毫不留情的拒絕,葉云蔓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放浪了:“嘴上說著讓我滾出去,可你的身體很誠實嘛,你下面硬得都快爆炸了。”
“而且,你不是有強迫癥嗎?你的強迫癥嚴重到,自己給自己制定了人生計劃,你人生的每一步,都要嚴格的按照計劃走?!?br>“據(jù)我所知,你的人生計劃里,二十七歲就該生第一個孩子了,可現(xiàn)在青檸變成了植物人,她沒辦法給你生孩子......北爵,我可以給你生孩子,今天剛好是我的排卵期。”
在葉云蔓一聲聲的**下,厲北爵終于控制不住,翻身把葉云蔓按到了地上。
他們在蘇青檸的病房里,當(dāng)著蘇青檸的面,瘋狂纏綿,做了整整一宿!
葉云蔓的**聲,吵得蘇青檸的耳朵都在發(fā)疼。
而且那晚之后,葉云蔓隔三差五就會來醫(yī)院里勾引厲北爵。
厲北爵起初還冷著臉罵她**。
但是慢慢的,他也習(xí)慣了葉云蔓的陪伴,開始對葉云蔓動了真感情。
有一次,他們茍合的時候,葉云蔓故意問厲北爵:“北爵,我和蘇青檸你更愛那個?”
厲北爵冰冷著調(diào)子道:“不要問這種無聊的問題?!?br>葉云蔓卻非要問,而且還故意拿喬,厲北爵不回答,她就不讓厲北爵碰她。
厲北爵氣笑了:“你和青檸很像,青檸的優(yōu)點,你都有,但你比她主動,也比她更聽我的話,我當(dāng)然更愛你?!?br>那一刻,蘇青檸感覺自己被剜了心。
所以康復(fù)后,沒有任何的猶豫,蘇青檸立刻提出了離婚。
“厲北爵,你自己做過什么,你心里清楚?!碧K青檸顫聲道:“我不想當(dāng)眾拆穿你,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你也體面一點,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吧!”
厲北爵笑了:“青檸,你剛醒過來,腦子不清楚?!?br>葉云蔓也上前握住了蘇青檸的手:“青檸,你冷靜一點......”
想起葉云蔓的所作所為,蘇青檸只覺得惡心,她一把甩開了葉云蔓:“別碰我!”
“啊——”
葉云蔓尖叫一聲,然后動作夸張的摔到了地上。
厲北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蘇青檸,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蔓蔓現(xiàn)在懷著孕!”
葉云蔓懷孕了。
她懷了厲北爵的孩子!
蘇青檸只覺得心如刀絞,她記得,她剛變成植物人的時候,厲北爵就像發(fā)了瘋一樣,****的守在她身邊,他握著她的手,猩紅著眸子說:“青檸,如果你不醒過來,我就一輩子守著你?!?br>“什么人生計劃,什么公司,什么后代......都不如你重要?!?br>可現(xiàn)在,葉云蔓只是癱在地上,弱弱的喊了句:“北爵,我肚子好疼?!?br>厲北爵立刻就發(fā)了瘋。
他把葉云蔓抱進懷里,溫柔的哄,心疼的親,全然不顧蘇青檸在場。
哄完人后,他這才掀起眼皮,冷冷的瞥了蘇青檸一眼:“**剛清醒,腦子有些不正常,來人,給她穿上束縛衣,送她去接受治療?!?br>就因為,蘇青檸推了葉云蔓一下。
厲北爵居然就要把她送進瘋?cè)嗽海?br>“厲北爵,瘋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碧K青檸含淚道:“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這些年,你和葉云蔓干的那些齷齪事,我全都聽到了?!?br>“既然你變心了,那我們就離婚,我不會糾纏你的,你何必這樣作踐我?”
可厲北爵卻看都沒看蘇青檸一眼,他只是云淡風(fēng)輕的笑著:“**果然瘋了,植物人怎么可能聽得到聲音?那都是你的幻覺?!?br>“到精神所好好接受治療,明天我來接你回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