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亡警告
手機支架上的補光燈將鐘小小的臉映得有些失真，屏幕右下角的觀看人數跳動在“2.3萬”這個數字上。她調整了一下懷里那只慵懶的布偶貓，讓它更舒服地躺在臂彎里，蓬松的尾巴尖兒有一下沒一下地掃過她的下巴。
“家人們看這只布偶，”鐘小小對著鏡頭揚起一個職業(yè)化的甜美笑容，聲音刻意放得輕柔，“今天剛到的新成員，**色，海豹重點，品相絕了！看看這毛量，這骨量，這……”她的話突然卡在喉嚨里，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眼前屏幕上的數字開始模糊、扭曲，變成一片晃動的光斑。心臟毫無預兆地劇烈擂動起來，像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一股冰冷的麻痹感從指尖迅速蔓延到手臂，緊接著是劇烈的眩暈。
她最后的意識是懷里的布偶貓猛地彈跳起來，以及直播手機砸在地毯上沉悶的“咚”聲。
……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像沉船般艱難地浮出水面。鐘小小發(fā)現自己仰面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后腦勺隱隱作痛?？蛷d頂燈的光線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一聲，掙扎著想坐起來，渾身卻像被拆散了架一樣酸軟無力。
“喵……”
一聲細微的貓叫在耳邊響起，帶著點嫌棄的意味。是那只布偶貓，它正蹲坐在她腦袋旁邊，歪著頭，冰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鐘小小下意識地想伸手摸摸它安撫一下，卻聽見一個清晰的聲音鉆進腦海，帶著一種奇特的、介于少年和成年男性之間的清冷質感：
“嘖，這傻子，再這么沒日沒夜地直播下去，遲早猝死。”
鐘小小的動作瞬間僵住。她猛地扭頭，死死盯住布偶貓。客廳里只有她一個人。那只貓**的鼻頭翕動了一下，伸出***了舔爪子，然后繼續(xù)看著她，眼神里……似乎真的帶著點看傻子的憐憫？
“誰？誰在說話？”鐘小小聲音發(fā)顫，驚恐地環(huán)顧四周?？帐幨幍目蛷d，只有直播設備散落一地，屏幕已經黑了。
布偶貓甩了甩尾巴，那聲音再次在她腦子里響起，清晰得不容置疑：“還能有誰？說你呢，傻子主播。心臟都報警了還硬撐，人類真是……夠拼命的。”
心臟報警？鐘小小猛地想起暈倒前那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