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提成嗎？
真是個好老板。
“李哲？怎么不簽了？”
張偉的催促聲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耐。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他油膩的臉，看向了坐在對面的客戶。
客戶公司的老板，陳董。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兩鬢微白，眼神銳利，從始至終，他都安靜地看著，像一頭審視獵物的獅子。
他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收回了那支價值不菲的派克金筆，筆尖在空中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
然后，我當著張偉愕然的面，用兩根手指，將那份厚達百頁的合同，輕輕地，推回到了會議桌的中央。
推到了陳董的面前。
“張總?！?br>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空調(diào)的嗡鳴。
“這合同，今天恐怕簽不了了?！?br>張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是被零下五十度的寒風吹過。
“李哲，你什么意思？你瘋了嗎！”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我沒理他。
我的目光，始終落在陳董身上。
“陳董，非常抱歉，因為我個人的一點突發(fā)狀況，這份合同，我暫時無法代表‘啟航科技’簽署了?！?br>張偉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青，像一個調(diào)色盤。
他想發(fā)作，但礙于陳董在場，只能死死攥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一直沉默的陳董，終于開口了。
他沒有看驚慌失措的張偉，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個人狀況？”
“是的?！蔽尹c點頭，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就在剛才，我被‘啟航科技’解雇了?！?br>轟！
張偉的腦袋里仿佛有炸雷響起，他整個人都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把這件事，用這種方式，當著客戶的面，直接捅出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他語無倫次地辯解，“陳董，您別聽他胡說，我們公司……”
陳董抬了抬手，制止了張偉的蒼白解釋。
他的眼睛像鷹一樣鎖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那你的意思是？”
我笑了。
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的意思是，這份合同，我想換個公司，再跟您簽。”
“‘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