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時我們分開
江詩語跟席今安多次**失敗后,得知席今安在外養(yǎng)了個女大學生。
白天,席今安跟她正常戀愛約會。
晚上,他跟女大學生約會。
直到席今安把女大學生送進醫(yī)院,江詩語作為急診醫(yī)生,替女大學生處理傷口時,卻聽女大學生向她炫耀。
“都說一個男人愛不愛你,就看他愿不愿意碰你。如果他連做恨都不積極,怎么可能真心愛你?!?br>
江詩語并不在意。
直到她聽到值班護士議論,“剛才那個***的男朋友長得好像江醫(yī)生的未婚夫?!?br>
江詩語才突然慌了神。
她掏出手機撥通席今安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溫柔,“詩語,這么晚打電話給我,是做噩夢了嗎?我這會兒正在公司加班,等我忙完,買好早飯去叫你起床?!?br>
聽到他從容語氣,江詩語瞬間打消一半不安。
但當她走到陳言希的病房門前,準備進去交代事宜時,突然聽到樓梯間傳來熟悉的男聲。
“詩語哪里都好,就是不夠燒,不像言希,可以隨便玩。哪怕受傷,她還能用嘴親我......”
聽到這里,江詩語從頭到腳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開始止不住發(fā)抖。
原來她信賴深愛的未婚夫,早就與別人共度**。
朋友好心提醒席今安,“你瘋了嗎?新婚前一周,跟**玩鬧玩到醫(yī)院,還是詩語在職的醫(yī)院,你就不怕詩語知道你在外養(yǎng)**的事?”
席今安漫不經(jīng)心道:“當時沒想那么多,看到言希受傷,我就慌了。還好詩語今晚不值班,只要沒人多嘴,她就不會知道?!?br>
江詩語身體更加僵硬。
今晚確實不該她值班,但同事臨時有事,跟她換了一天班。
沒想到這么湊巧,碰上未婚夫帶**來看病。
朋友擔憂道:“以詩語的脾氣,肯定不允許你在外養(yǎng)**,你要怎么處理陳言希?”
席今安長嘆一口氣:“跟言希相處時間久了,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跟詩語在一起是穩(wěn)定,只有言希能帶給我新鮮感。要不是礙于兩家的面子,我恐怕會悔婚娶言希?!?br>
朋友震驚,“可你跟詩語這么多年的感情,跟陳言希才認識三個月......”
席今安立刻打斷:“但我一直把詩語當成妹妹,對言希才是真愛!”
江詩語怔怔地站在原地,淚水奪眶而出。
從記事起,她跟席今安就沒分開過。
席今安嬌花一樣捧著寵著,給足她偏愛。
她每過一次生日,他都要耗費上億為她準備生日禮物。
只要她說喜歡,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會為她摘來。
到頭來,他卻說只把她當作妹妹。
江詩語頓時萬念俱灰,仿佛掉進了冰窟窿,眸中的光一瞬泯滅。
她回到辦公室,立刻撥通主任的電話。
“詩語,這么晚,你找我有事?”
江詩語清了清嗓,堅定道:“主任,我想好了,我愿意去W國深造!越快越好!”
對面的人又驚又喜,“詩語,你想通了!這個機會確實難得,整個Y城,也就選出兩人!但我丑話說在前面,這次深造需要五年,這五年里你要經(jīng)歷封閉式訓練,不能回國探望家人?!?br>
“你不是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新婚燕爾,你不在身邊,就不怕他背著你找別人?”
聞言,江詩語自嘲地挑起嘴角,不用等婚后,席今安已經(jīng)**了。
但她不想提起這件事,只向主任保證,她愿意代表醫(yī)院接受高強度的深造訓練。
主任立刻跟她定下出國日期,答應(yīng)明天先為她**停職手續(xù)。
掛斷電話,江詩語松了口氣。
她清楚,自己一旦到了W國,席今安就無法找到她。
因為身份原因,席家所有人都無法**簽證出國。
從今往后,她跟席今安再無任何瓜葛。
一次背叛,終身不忘。
席今安做不出來的割舍,她替他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