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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被下獄,我當(dāng)堂翻供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赤紅暴風(fēng) 時間:2026-03-19 05:54 閱讀: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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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天南州青昭縣,監(jiān)獄。
陳渝剛從昏迷中蘇醒,便感覺到身上**辣的疼。
剛準(zhǔn)備抬起手臂,就有股鉆心的疼痛直沖大腦,連帶著整個人都精神了。
我這是怎么了?不是在家趕稿子嗎?這里是哪里?
污濁的空氣中滿是尿騷味,青石組成的墻壁上滿是青苔,不知房間多久沒有打掃,臭氣熏得陳渝頭腦發(fā)脹。
腦海中突然涌現(xiàn)陌生的記憶,還未等陳渝有所反應(yīng),便猛然沖入其腦海,如走馬燈般快速放映。
我穿越了,還穿越成大乾王朝天南州青昭縣的一名秀士?
而且也叫陳渝,字毅遠(yuǎn),家境殷實,雙親已死,年少時便以文采出名被縣令收為關(guān)門弟子。
今天剛十八歲,便考中秀士。(類似前世古代的秀才
欸?數(shù)天前剛考中秀才,可原主怎么成了個待審的罪犯?
憑借前世推理小說家的敏銳,陳渝立刻察覺到這其中必有蹊蹺。
但還未來得及的吸收全部記憶,陳渝便聽見牢房門鎖鏈劃動的聲音。
“陳小相公您醒了?”
四十多歲的牢頭裴康陰沉冷笑著走入牢房,身后還跟著兩個手拿各種刑具的獄卒。
皮鞭,烙鐵,生石灰,還有裝有木炭的鐵鍋,紛紛在陳渝面前擺好。
駭人的工具讓陳渝心中突然產(chǎn)生一種靈感沖動,結(jié)合這些刑具撰寫一篇血腥**的推理小說。
這是他的**慣了,前世之所以走上推理的道路,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對“**”感興趣。
“到時間了,咱們按規(guī)矩再走一遍流程?”
鐵鍋中的木炭被點燃,烙鐵放在里面加熱,牢頭裴康并沒有察覺陳渝的異樣,**手招呼道:
“您放心,縣太爺放話一定要活供,咱們下手都收著勁,疼是肯定的,但肯定不會死人?!?br>放屁,真要是下手收勁,原主怎么會被酷刑折磨死,讓他這個無辜的推理作家奪舍穿越?
陳渝自然不會相信裴康的鬼話,眼見對方就要動手,馬上開口說道:
“先等等,別動刑,我招供!”
好漢不吃眼前虧,屈打招供和直接招供的結(jié)局有啥區(qū)別?
陳渝熟讀各種**屈案,自然明白咬牙挨打換不來清白。
你看原主熬了這么多天酷刑沒松口,換來的除了挨打送命外還有什么?
不如先前招供,再尋找線索翻案。
裴康這才剛點燃木炭,拿起烙鐵還未加熱燒紅,就聽見陳渝的叫喊,當(dāng)即有些不習(xí)慣地放下刑具:
“陳小相公這是想開了?不但沒大喊大叫自己是冤枉的了,我這還沒動手呢就先招供了?哎呀,您要是早想開些,那還會受這么多苦。”
裴康貓哭耗子假慈悲地給陳渝松綁,指揮身后的獄卒說道:
“還不快把供認(rèn)的狀紙拿上來,趕緊的。陳小相公可算是想通認(rèn)罪了!”
呃?我招供了他開心什么?原主的記憶里跟裴康并沒有交際。
莫非我認(rèn)下罪來后他會有好處?
對了,之前他還說縣令放話要活供,可原主卻因受不了酷刑死亡,這到底是因為裴康技術(shù)不夠翻車了,還是著急逼供所以下重手了?
瞥了眼喜滋滋拿來紙筆的裴康,陳渝微微瞇起雙眼,默不作聲地接過筆來,盯著狀紙片刻,突然抬頭問道:
“裴牢頭,你說我這供詞應(yīng)該怎么去寫?”
“陳小相公說笑了,人是你殺的,供詞怎么去寫得問您自己啊。”
裴康一改之前兇狠模樣,竟親手給陳渝磨墨。
“但是事發(fā)之后經(jīng)過連日酷刑,我實在記不起具體情況了。更可況供詞是要給縣令大人本人審核的,我這萬一寫的有所紕漏.....”
陳渝半真半假地猶豫道:
“所以還請牢頭提點幾句?!?br>眼見陳渝遲遲不落筆,裴康似乎也有些心急,沒察覺陳渝地試探,磨好墨后摸著下巴緩緩說道:
“案發(fā)后倒也在衙門里聽到些消息,陳相公若是真的下筆困難,咱也可以提點一二?!?br>這牢頭果然有問題!
陳渝心中驚詫,外表卻擺出一副不堪酷刑,只想盡早結(jié)束的擺爛模樣,對裴康擺手說道:
“那還請牢頭多多賜教?!?br>“好說好說?!?br>這裴康半閉著雙眼,似是有所回憶,但說出來的話卻仿佛早就打好了草稿:
“十天前縣里放榜,陳相公年紀(jì)輕輕中了秀士,便約著幾位好友趁春日出城踏青。”
聽著裴康的講述,陳渝腦海中的記憶也逐漸清晰。
同行的好友身份顯赫,除了縣里本地的富商公子賈仁,其胞妹賈碧,以及同樣考中秀士的劉皓外,還有縣令的獨女甄鸞。
而甄鸞,正是**的受害者。
想到這里的陳渝心臟不禁隱隱作痛,原主殘留的恨意殘念似乎在請求他找出殺害甄鸞的真兇。
原主自小被縣令收養(yǎng)視為關(guān)門弟子,甄鸞又是縣令的獨女,兩人關(guān)系自然親密甚至可以說是情投意合,只待原主考取功名后向恩師求親。
結(jié)果這次出城踏青后不但甄鸞被害,原主還被污蔑是****,其中悲憤不必多言。
半閉著眼的裴康仍在繼續(xù),他的精力幾乎全放在了回憶上,未能察覺陳渝那一閃而過的破綻:
“游玩到城外的小蒼河,正巧遇到了賈家停放在河岸上的小畫舫,于是眾人提出比詩登船,順流觀光。陳小相公與甄小姐的詩詞并列第一,于是兩人共同登船。”
陳渝低頭不言,只是一味下筆撰寫供詞,裴康說的事基本溫和他的記憶,但是奇怪的是,登船后發(fā)生的事他居然想不起來了。
原本清晰的記憶變得模糊,最后的畫面只停留在甄鸞坐席撫琴,自己坐在船邊嗅著桂花芳香,靜心聆聽甄鸞的琴聲。
之后的記憶便是跳轉(zhuǎn)到衙門,被恩師厲聲詢問船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偏偏記憶中的原主卻仿佛醉了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于是被恩師縣令關(guān)到牢房中拷問。
奇怪,為什么船上的記憶沒有了,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甄鸞會死,為什么原主會被冤枉入獄?
等等,為什么春天會有桂花香?桂花綻放的時間明明是9月!
莫非記憶中的花香并非源自桂花,而是源自....
與陷入沉思的陳渝不同,裴康仍半瞇著眼繼續(xù)回憶,兩手**太陽穴說道:
“在畫舫上陳相公見色起意,沉河流湍急甩開其他同伴,帶畫舫駛?cè)霕淞置艿暮?處時,陳相公起身施暴。甄鸞奮力反抗,用手邊的香爐擊傷陳相**顱。陳相公因傷含恨痛下殺手,**毀尸泄恨。”
陳渝筆鋒驟停,緩緩抬頭望向裴康,同時伸手輕輕撫后腦,果然有道鈍器碰撞的傷口。
裴康,為什么**動機(jī)和整個過程你這么清楚?就仿佛親身經(jīng)歷了一樣?!
而裴康似乎結(jié)束了回憶,睜開雙眼炯炯有神地與陳渝對視,嘴角上挑露出一抹恣意:
“寫吧,陳相公,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盡管發(fā)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食指用力攥緊筆桿幾近發(fā)白,陳渝望著裴康仍舊保持認(rèn)命般的微笑,然后木然點頭,繼續(xù)撰寫直至完成供詞。
裴康半接半搶的拿到供書,輕吹幾下晾干墨跡,便甩下陳渝,急不可耐地匆匆起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給手下獄卒叮囑道:
“我這就給甄大人送去,你們倆在這盯好了,大人可是明確吩咐過要活供,前往別讓他畏罪**!”
不好!
陳渝聞言立刻心生警惕,望向面前兩個獄卒。
他本還打算繼續(xù)虛與委蛇直至縣令召他再審,沒曾想幕后黑手根本不打算給他翻案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