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復仇記
幽暗的**室,甜膩的**,未著寸縷的我被情、欲焚身。
熱,好。熱。
我拱起細腰,想要尋求一絲安慰。
忽然,一個肥碩的身影向我壓來,他**的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撩、撥,“美人,你可真是想死我了,我現在就來”
我雖然心理上很厭惡,可卻連抬手的氣力都沒有。
正在我默默流眼淚,準備接受現實的時候,門外有一個干凈清爽的聲音傳來:“爸,你快出來一趟,顧總找你有急事?!?br>
身前的老男人雖然百般不情愿,但還是挪開了他骯臟的手。
他走后,我再次被身體的**支配,想要,想以此來平復內心的燥熱。
但卻還是于事無補。
就在我被熱浪沖擊得快要昏迷的的時候,有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年翩然而至。
他看著我燥熱不安,不停扭動的身體,抬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嘴上咬出一片鮮紅,劇烈的疼痛喚起我片刻清醒,
他盯著我?guī)еF氣的眼睛,逼問我:“你是選擇要我,還是我父親?”
21歲的盛夏,我行走在吵鬧的街市,在大街小巷游走,四處尋找工作。
媽媽得重度尿毒癥住院已經三個月了,醫(yī)生說,如果再不找到腎源,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
但是換一顆腎臟,至少得50萬!
而現在,我的兜里連1萬塊錢都沒有。
怎么辦?
我和媽媽該怎么辦?
正在我焦慮不安的時候,我看到一則**信息:海洋館**美人魚表演者。工資,一個月3萬塊!
看到這則**信息的我來不及多想,徑直跑進了海洋館,詢問像我這樣的人符不符合他們的要求。
**人員一看到我,眼睛就亮了,他笑瞇瞇地領著我來到了面試室,叮囑我,只要能讓面試官滿意,我明天就能來這里上班。
“你好,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我敲了敲門,又詢問了一遍。
“進。”一個好聽的聲音傳來。
我推開門一看,面試室里不僅有嚴肅正經的面試官,還有一個和我一樣前來面試的姑娘。
她身材、火爆,除了膚色暗一些,簡直就是個尤物。
也比我更像一條美人魚。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自卑。
畢竟,我只有75C,除了皮膚潔白,似乎也沒有什么地方能比她強。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面試官突然發(fā)聲:“把上、衣、脫、掉!”
我一愣怔,這真的是面試嗎?怎么會有這樣的要求?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那位姑娘已經率先、脫、下、,了衣服,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蕾絲內衣。
“怎么,不愿意脫?”面試官用鷹一樣的眼睛打量著我,“如果你連這點都做不到,那我憑什么要給你這份工作?”
想到媽媽蠟黃的皮膚和她瘦弱的身體,悲傷像洪水,四面八方地向我襲來。
事到如今,落魄至此,我還有什么好矯情的?
我一鼓作氣、脫、掉、了上衣,露出豆腐一樣的肌膚,吸、引、著男人的眼光。
他餓狼一樣的眼神在我身上流連。
片刻后,他竟然還伸出了手,在我和她、身、上來回撫、摸、著......
他在我倆之間徘徊了良久,最后說,“明天你倆都來上班吧?!?br>
我松了一口氣。
媽媽這個月的醫(yī)藥費,有著落了。
回到醫(yī)院,我迫不及待地告訴媽媽,我找到工作了,老板人不錯,心疼我的家境,每個月給我多開了2000塊的薪水。
但弊端就是,我的上班時間比較長,還會有不定時的加班,可能沒辦法經常守著她了。
媽媽看著欣喜若狂的我,欲言又止,“阿月,我的身體已然如此了,你別再為了我奔波了,千萬不要想不開找什么不正經工作,媽只希望你好好的?!?br>
說著說著,她的眼淚落了下來。
自父親去世后,母親衰老得厲害,她才不到50歲啊,但看著就像六十多歲的老**,有著花白的頭發(fā),和滿是溝壑的臉龐。
我用紙巾細細地擦去媽媽臉上的淚水,告訴她,我是憑借芭蕾舞基礎,在一家舞蹈機構里當的舞蹈老師。
我從小學習芭蕾舞,舞蹈老師曾經說過,我是她教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只可惜,父親倉促離世,我再不也曾跳過心愛的芭蕾舞了。
媽媽聽了我的話,有一絲安慰,又有一絲疑惑。
但她擋不住洶涌的藥效,不一會就躺在病床上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