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自由三七分
只因老婆的白月光污蔑我拿了***救命藥。
林雅然就讓保鏢把我癌癥晚期的母親關進了爛尾樓。
「不把特效藥拿出來,就讓**陪著夏阿姨一起下黃泉!」
沒有氧氣機,我媽只能等死。
醫(yī)生好不容易送來便攜式氧氣機,卻被兒子一腳踩碎。
他還得意地朝我做著鬼臉。
直到我**求救聲徹底消失,保鏢查看后說已經沒了氣。
林雅然毫無內疚地攤了攤手:
「這可怪不了我,誰讓你不趕緊把特效藥交出來的,這都是***命!
「攤**這樣不孝順的兒子,算她命不好!」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后,我踉蹌著沖了進去。
可看到**后,我突然笑了。
因為死的人不是我媽,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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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硯禮,**都死了,你還笑得出來?」
林雅然又折返回來,踢了踢蓋著我襯衫的**。
「你害得夏阿姨差點**,還不趕緊跪下和澤宇?道歉!」
我盯著丈母娘十個外翻的指甲蓋,想象著她死前的掙扎,笑了。
林雅然是出了名的孝子,我真好奇她知道真相后會有什么反應。
「不道,我沒錯?!?br>
夏澤宇立刻?怯生生地開口道:
「我知道硯禮哥會去偷我**藥,是因為誤會了我和雅然的關系。
「可我們真的只是朋友,你要是實在介意我,那我徹底消失好了。
「但是硯禮哥,求你別再做讓雅然失望的事了好嗎?」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沒有回話。
林雅然頓時怒了:
「賀硯禮,你要是有澤宇?一半懂事,**都不至于死!
「我還沒怪***死樣子嚇壞了澤宇?呢,讓你道歉都是格外開恩了!
「既然你這么不識好歹,那別怪我用強硬手段!」
林雅然一個眼神,保鏢就沖上來把我壓跪下去。
夏澤宇?自然地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我猛烈掙開,捏著襯衫一角,仰著頭對他笑:
「你們想不想看看死的人到底是誰?」
眼看著襯衫就要被掀開,夏澤宇?嚇得摔坐了下去。
林雅然臉瞬間沉了,一腳踢飛我,高跟鞋踩在我手上使勁碾:
「賀硯禮***還算是個人嗎!**到死也沒想到吧,她最后的利用價值竟讓你拿來爭風吃醋!
「你明知道澤宇?害怕死人,還故意嚇他!
「馬上拉去火化,我讓你永遠見不到**最后一面!」
彬彬在這時跑過去扶起了夏澤宇?,對著我大吼:
「你這個惡毒的男人,應該把你一起燒死!」
手上傳來劇烈的痛,卻不敵心上的萬分之一。
我深深盯著賀彬彬彬看。
不明白他們母子為什么會變得如此冰冷。
和林雅然結婚后,我們的感情始終很好。
盡管林母一直看不起我,罵我是個軟飯男。
林雅然雖然不敢強硬地反駁她母親,可還是用行動向她母親傳遞我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彬彬更是黏我勝過林雅然。
直到夏澤宇?帶著母親回國求醫(yī),一切都變了。
林雅然開始對我冷漠,開始夜不歸宿。
賀彬彬不再讓我陪他打籃球,玩電動。
林母更是對我非打即罵,把我貶得一文不值。
所以我才會覺得她死有應得!
「雅然算了吧,林氏正是新品上市的關鍵時期,不能有任何黑料爆出來。
「雖然賀阿姨死于意外,但我怕硯禮哥會......」
林雅然扭頭看他,夏澤宇?瞬間裝出一臉擔憂的樣子。
我猛地抽回手:
「我沒那么無聊?!?br>
林雅然卻陷入了沉思。
良久后,她抽出一張黑卡甩在我臉上:
「這張卡就算做***喪葬費。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心里要是沒點譜,我不介意用特殊手段教你!
「反正還有一輩子,我有的是時間教你重新做人!」
賀彬彬跟著她學舌:
「教你重新做人!」
她現在威脅我的話,說得越來越順溜了。
從前愛她時,我可能還會為此心痛,隨后接受她所有的不合理指示。
可現在,我只是用力推開賀彬彬。
撿起卡,吹了吹上面的黑灰:
「一輩子就免了,等我?guī)土旨肄k完這場葬禮,我們的緣分也到此為止了?!?br>
林雅然顯然被我的話氣到了,不停放著狠話,根本沒深究我到底說了什么。
我毫不在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2.
卻在轉過街角的時候,后怕地靠在了墻上。
手抖著掏出煙點了三次才點燃。
給母親撥去電話,她秒接,精氣神很足地問我:
「兒子,醫(yī)生說媽能出院回家住了,你有沒有時間來我一趟,沒時間我就自己打車了?!?br>
懸著的心徹底放下。
我媽一直是個走在時尚前沿的老**。
要不是癌癥拖累了她,她早就在我成家立業(yè)后環(huán)游世界去了。
「等我,馬上到醫(yī)院?!?br>
接她回家,又陪她吃完飯,我才回了家。
剛洗完澡,殯儀館的電話就打來了。
通知我已經拉到「我媽」的**了,讓我盡快去繳費。
我有點不耐煩:
「有事明天再說,你們要是實在介意不繳費,那就直接把**丟大門外,我沒一點意見。」
掛斷電話后,我直接關機睡覺。
林雅然和賀彬彬果然又一晚上沒回來。
第二天,我還是去了殯儀館,就當為林家做的最后一點事。
剛那林雅然的卡刷了一千塊,給林母付停尸費,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媽當初真是說對了,你就是個軟飯男!女人的卡,你還真敢刷!」
我無語至極。
自從我們結婚后,雖然感情好,可她從沒送過我任何禮物。
反倒是我,掙得只有她十分之一,但昂貴的禮物從沒斷過。
可她送夏澤宇?的領帶數不勝數,隨便抽出來一條就過萬。
「就刷。」
我懟了她一句,利落過了電話,隨即打給銀行查了額度。
卡里只有一萬塊。
原來在她眼里,一條人命只值一萬塊!
幸好,死的是**。
剛想回家洗洗這一身晦氣,林雅然抱著一捧白玫瑰來了。
「我來送送媽,特意買的玫瑰,剛剛的話你別介意?!?br>
見我不領情,她擰起眉:
「夏阿姨因為你偷藥差點沒緩過來,我在醫(yī)院照顧她一晚上就為了幫你賠罪。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來送媽最后一程,你就這態(tài)度對我?有么有良心?」
我嗤笑出聲。
接過白玫瑰,瞄到花束里寫著夏澤宇?名字的小卡片,隨手把花送給了路過的陌生人。
還說什么特意買的,明明敷衍得很。
林雅然剛要發(fā)火,我淡然道:
「**和我媽雖然不對付,但她倆唯一共同的特點都是不喜歡玫瑰,喜歡向日葵。
「所以你捧著玫瑰過來是想讓誰堵心呢?讓老人死了路上都走不安穩(wěn)是嗎?」
林雅然被我懟得啞口無言。
「就這么點小事,用得著上綱上線嘛?!?br>
「所以賀彬彬呢,家里最疼愛的獨苗,不該來送送老人?」
林雅然非常自然地接過話:
「我媽想他了,我讓司機送他去我媽那了。
「你也知道我媽一直不喜歡你,彬彬常陪陪我媽,也能幫你說說好話不是?!?br>
我冷笑不止。
林雅然真是好樣的!
她以為死的是我媽,所以連最后一程都不愿意讓賀彬彬來送。
虧我媽對他們娘倆那么好。
「硯禮,看在我這么用心為你的份兒上,別生我的氣了唄?
「林氏新品下周一上市,這段時間公司禁不起一點風浪的。
「再說了,林氏好了,你這林氏的姑爺臉上不是更有光?!?br>
見我沒反駁,她趁熱打鐵道:
「澤宇?今年考公上岸了,現在正處于背調的嚴肅時期。
「你看,如果有人給你打電話,這事是不是咱就不提了?
「為了讓他安心,你一會就和我去醫(yī)院唄,順便和夏阿姨道個歉,哄哄老人開心?!?br>
「行啊,從醫(yī)院出來順路再去離個婚!」
落下這話,我大踏步朝停車場走去。
林雅然在后面小跑追我。
剛打開她的車門,就看到保平安的小木劍碎成了十幾片。
我愣了。
林雅然忙收起來,不自然道:
「澤宇?只是把玩了一下,沒想到這么脆弱?!?br>
我心里涌起一陣寒意。
林雅然這兩年奔事業(yè)總是早出晚歸,小剮蹭出了不少起。
我擔心她,特意一拜一跪為她求來了這辟邪劍。
卻被她如此糟蹋!
以前我可能會為此傷心不已,可現在我已然沒了計較的心情。
「隨你吧。」
3.
因為理虧,林雅然最終也沒強迫我去醫(yī)院。
反而破天荒的主動提起,要親自為我媽舉辦葬禮。
可葬禮前三天,爛尾樓死了人的消息不脛而走,吸引了很多探險網紅去拍攝。
流量一高,就開始有人深究其中故事。
林雅然雖然做了風控,可還是架不住小道消息的傳播速度。
夏澤宇?很快被扒了出來。
說他因為不待見我,故意做局說我偷藥。
然后騙走我媽報復我,最終導致我媽死亡,做這一切的目的,就為了讓我不好過。
這流言嚴重影響了他上岸的事。
林雅然一著急,直接把葬禮提前,還請了雙方所有親戚和各路網紅。
我到場的時候,真有點被這場面驚住了。
夏澤宇?一身黑色西裝,忙前忙后的張羅著。
那群網紅長槍短炮地懟著他拍。
林雅然就在一旁抹淚:
「澤宇?真的是無辜的,網上那些負面消息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日常生活。
「他要是真和我婆婆有仇,故意冤枉我老公偷藥,今天怎么會來葬禮幫忙呢?」
親戚好友覺得有道理,看夏澤宇?的眼神也不在那么銳利。
夏澤宇?一見有效果,忙怯生生地看著我,臉上掛著濃濃的委屈感。
林雅然趁熱把我推了出去:
「反倒是賀硯禮,不僅誤會我和澤宇?潔白的友誼。
「還因為亂吃飛醋動用同學關系,把夏阿姨的藥全都截斷了!
「我婆婆更是和他打了配合,母子倆一唱一和差點就把病重的夏阿姨送上絕路了!
「今天是我婆婆的葬禮,我本來不該說這些的,但......我不能因為老公和婆婆是家人,就冤枉了朋友?!?br>
她說得義正言辭,我都快要忍不住給她鼓掌了。
賀彬彬更是沖到我母親的遺像前,舉起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壞人!奶奶和爸爸都是壞人!我親眼在視頻上看到,他們偷走了夏***藥!」
全場嘩然。
葬禮瞬間變成了夏澤宇?洗冤現場。
更是有我家親戚小聲議論:
「這要是只是雅然自說自話,我可能還不信,可彬彬向來和硯禮最親了,看來賀家母子真是搞小動作了?!?br>
「就是啊,小孩子是最純真的,不可能說假話!這都說有視頻證據了,那這事肯定另有隱情啊?!?br>
「要真是這樣,那不就應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了嗎?死得不冤!」
夏澤宇?聽到大家都向著她,更是委屈到哽咽,背著鏡頭不停抹眼淚。
這一刻,所有矛頭都指向了我。
更是有網紅帶頭對我發(fā)難:
「賀先生,網上對夏先生的攻擊都是你買水軍,故意發(fā)的帖子吧?
「你已經親手把***害死了,竟還不知反?。槭裁催€要繼續(xù)抹黑夏先生?」
看著一張張怒目圓睜的臉,我氣得發(fā)抖。
一腳踢飛遺像前的火盆。
帶著火星的黃紙忽的一下子飛了滿天。
眾人臉色驟變,手忙腳亂地躲避著。
林雅然更是為了保護夏澤宇?燙傷了胳膊:
「鬧夠了嗎!」
我笑了:
「既然你們說有證據,那就當場播放!」
林雅然白了我一眼,柔聲哄著夏澤宇?放視頻。
夏澤宇?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不情不愿地翻出了一段。
一群人全都圍過來看。
結果,視頻里哪是我偷藥的證據。
分明是我給我媽取藥,熬藥的畫面。
4.
「怎么回事?是不是放錯了?」
「還是說夏澤宇?根本沒證據,冤枉賀禮,耍我們呢?」
我家親戚開始質疑。
林雅然也急忙詢問情況。
夏澤宇?眼神躲閃:
「證據,我,我弄丟了......
「但藥肯定被他藏在車上,或者家里了!
「賀硯禮,你敢讓人去你家翻嗎!」
一聽這我樂了,我媽還在家呢。
「你確定要去我家?」
林雅然以為我心虛了:
「怎么,你怕了?怕了就馬上跪下道歉!澄清網上澤宇?的流言蜚語!」
「怕什么,樂意之至。但要是翻不出來,小心我告你們?!?br>
所有人都認定我是小偷,所以都格外積極想親自去我家翻。
最后是我家的兩個親戚、林雅然家的兩個親戚和兩個網紅。
六個人組隊去了我家。
夏澤宇?則是領著剩余人,去翻我常開的商務車。
其實用暴力破壞更加貼切。
這車是我為了接送賀彬彬上下學,特意花了大價錢從國外買回來的。
車型和奧特曼車衣全是賀彬彬親自選的。
他喜歡極了。
喜歡到把后排裝扮成了小型兒童房,喜歡到很多次到家后不下車,要在里面吃飯看動畫。
現在被破壞,賀彬彬也是攥緊了小拳頭。
我心里冷笑,只覺痛快。
夏澤宇?一眼就看到我前視鏡掛的五彩香囊,一把拽了下來:
「藥是不是藏這里了?」
林雅然也兩眼冒光:
「肯定是在這里!這是我婆婆親手繡的香囊讓他保平安的!他平常珍惜得緊!」
夏澤宇?一聽,不懷好意地瞄了我一眼,三下五除二就撕爛了。
那勁頭任誰看了都能看出來,這是在泄私憤。
可我始終無動于衷,淡然看著已經被肢解報廢的車。
「怎么會沒有......快打視頻給去他家那群人!」
林雅然眉頭擰得很緊。
可視頻剛接通,我媽就出現在了視頻里。
林雅然頓時傻了,隨即看向我。
我哼笑一聲,開口道: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