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銀行存一百塊生活費。
柜員小姐姐手一抖，滾燙的咖啡潑在鍵盤上，冒起一陣白煙。
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見了鬼。
“先生，您卡里……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元？”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第二天，我被全城美女堵在了宿舍樓下，齊聲高喊：“爸！您還缺女兒嗎？”
看著她們手里晃悠的戶口本，我只想報警：**叔叔，我真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渣爹??！

我去銀行存錢。
就一百塊，皺皺巴巴的，還是我從牛仔褲**兜里掏了半天摸出來的。
這是我這個月剩下的全部家當(dāng)。
“你好，存錢?！蔽野彦X和***一起從窗口遞進去。
對面的柜員是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扎著丸子頭，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看起來很親切。
她接過卡，熟練地在機器上刷了一下。
然后，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緊接著，她的手一抖，桌上的咖啡杯沒拿穩(wěn)，滾燙的液體“嘩啦”一下全潑在了鍵盤上，冒起一陣白煙，空氣里彌漫開一股焦糊味。
她顧不上擦拭，死死盯著屏幕，眼睛瞪得像銅鈴。
嘴巴張了張，半天沒發(fā)出聲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
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用一種夢游般的語調(diào)，顫巍巍地問我：
“先……先生，您確定……要存這一百塊嗎？”
我有點莫名其妙：“確定啊，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
“先生，您這張卡里……余額是，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元?！?br>我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狠狠砸中。
什么玩意兒？
九千多萬？
我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因為長期熬夜打游戲出現(xiàn)了幻聽。
“你再說一遍？多少？”
柜員小姐姐以為我不滿意，連忙指著屏幕給我看，聲音抖得更厲害了：“九，九，九……個、十、百、千、萬……先生，是一長串九，差一百塊就一個億了！”
我的視線越過玻璃，落在那個小小的屏幕上。
一連串刺眼的“9”像一排排密集的**，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
我感覺后-腦勺的血“嗡”一下全沖到了頭頂，抓著***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捏得發(fā)白，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樣狂跳。
完了。
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我不是什么隱藏富豪，我爸媽是工薪階層，把我拉扯大已經(jīng)用盡全力。這張卡是我上大學(xué)時辦的，里面除了每個月一千五的生活費，連個鋼镚都找不出來。
現(xiàn)在憑空多出近一個億，不是銀行系統(tǒng)出錯了，就是我被卷進了什么不得了的**案里。
電視里可都這么演的，下一個鏡頭就是我橫尸街頭。
不行，我得冷靜。
我，蘇然，二十一世紀(jì)優(yōu)秀大學(xué)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我強行壓下拔腿就跑的沖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哦，是嗎，我忘了。那……那順便幫我把這一百存進去吧，湊個整?！?br>柜員小姐姐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崇拜、以及看“神仙下凡體驗生活”的復(fù)雜目光。
她手忙腳亂地操作著，連帶著旁邊幾個窗口的同事都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瞅，竊竊私語。
整個銀行大廳的氣氛都變得詭異起來。
“好，好了，先生。”她把卡和一張憑條畢恭畢敬地遞出來，雙手奉上。
“先生，您這筆巨款，有沒有考慮做什么理財規(guī)劃？或者……存?zhèn)€定期？”
她大概是想拉個業(yè)績。
我當(dāng)時腦子已經(jīng)完全是一團漿糊，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存多久？”
我看著她，幾乎是脫口而出：“存到我死?！?br>柜員小姐姐愣住了。
整個大廳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那感覺，就像動物園里的大猩猩突然開口說了人話。
我看到柜員小姐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用一種更加崇敬的語氣說：“好的，先生，我明白了。您……慢走?！?br>我?guī)缀跏翘右菜频臎_出了銀行。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發(fā)疼。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感覺像是捏著一顆定時**。
我叫蘇然，不叫陳默，更不是什么龍王戰(zhàn)神。
這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