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進廠名額，我選了頂樓漏雨的宿舍。
工友們嘲笑我傻，說這房子修到最后只會賠光積蓄。
可我沒得選。
裝修那天，隔壁退休的老工程師突然敲開我的門，眼神神秘：
“年輕人，這漏雨的墻里，藏著個秘密?！?br>他遞來一把生銹的鑰匙，沒再多說一個字。
我半信半疑地鑿開墻壁，竟然真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暗格。
里面沒有金銀，只有一本泛黃的厚賬本。
剛翻開第一頁，一個名字就讓我渾身發(fā)冷——那是廠長的簽名。
下一秒，身后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不該看的，你也敢看？”
01
我叫周毅。
為了紅星機械廠一個寶貴的正式工名額，我住進了傳說中的“漏雨閣”。
頂樓，西曬，墻皮脫落，以及一到雨天就準時滴水的屋頂。
**入住時，分宿舍的劉干事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這間了，愛住不住。”
我攥緊了手里的介紹信，點了點頭。
“住。”
工友們在背后指指點點。
“看那個傻小子，為了個名額，選了鬼都不住的破房子?！?br>“聽說那房子邪性，之前住進來的人，沒一個待滿三個月的?！?br>“他那點進廠安家費，怕是全得填進去修房子?！?br>我聽著這些話，心里像被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冷。
可我沒得選。
父親工傷癱瘓在床，弟弟妹妹等著我寄錢上學，這個正式工名額，是我全家的希望。
領了安家費，我沒舍得吃一頓好的，轉身就去了建材市場。
水泥，沙子，防水涂料。
我準備自己動手，把這個“漏雨閣”修補起來。
裝修那天，汗水順著我的額頭往下淌，浸濕了眼眶。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頭發(fā)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舊工裝，手里端著一個搪瓷缸。
“隔壁的，姓孫?！?br>他自我介紹，聲音洪亮。
“看你一個人忙活，喝口水吧?！?br>我接過搪瓷缸，水是溫的，帶著一絲甜味。
“謝謝您，孫師傅?！?br>“叫我孫工就行。”
老工程師的目光落在我身后那面滲水的墻上，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年輕人，我看你是個實誠人?！?br>他突然壓低了聲音。
“這房子有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