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歲的我，是全球頂尖律所的合伙人。
下午的債務清算會，我推開會議室大門，對面坐著的是乞求延期還款的宋家母女。
我翻開了那疊厚厚的抵押合同。
大姐宋書韻顫抖著簽下名字。
我面無表情翻到最后一頁："簽了它，這座老宅就不再姓宋。"
她說："三妹，你救救家里的公司，那是**心血。"
01
"心血？"
我放下合同，指尖敲了一下桌面。
"宋書韻，你知不知道**心血是用什么換來的？"
大姐的簽字筆懸在半空，墨水滴在紙面上，洇開一團。
她抬頭看我，眼眶紅得像剛止過血："書晚，我知道你怨。但公司三千多個員工——"
"跟我沒關(guān)系。"
我把合同推回她面前。
"簽字，按手印。今天簽完你就可以走。"
會議室的門猛地撞開，一股中藥苦味先鉆了進來。
拐杖敲在大理石上，一下一下，節(jié)拍一樣。
是媽。
她老了太多。頭發(fā)白了大半，一件洗得起球的舊呢外套裹在身上，顯得整個人縮了一圈。
"書晚。"
她站在長桌另一端，嗓音像被砂紙磨過。
"媽過來了，你是不是就肯給這個家留條活路？"
我沒有起身，也沒叫她。
助理小何替她拉了張椅子，她不坐。
"你鐵了心要看**公司垮掉？"
我翻開文件夾："這已經(jīng)不是你的公司了。資不抵債十四個月，法律上它屬于債權(quán)人。"
"可它是媽一手建的。"大姐在旁邊插了一句。
"十二歲之前的事我還記得。"我看向大姐，"十二歲之后發(fā)生的事，你們比我清楚。"
大姐的嘴動了動，沒敢出聲。
**眼淚掉了下來。
我太熟悉這套了。她越要算計人的時候，淚腺就越發(fā)達。小時候她拿走我整年的壓歲錢，也是這個表情——一邊哭，一邊說"媽是為了你好"。
我沒接話。
助理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臉色微變，把屏幕遞給我。
一個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四十七萬。
畫面里是我二姐宋書瑤，站在律所大樓外的花壇邊上，妝哭得稀爛。
"家人們，我在全球第三大律所的樓下。我親妹妹就在上面開會，她要收走我媽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
她抬起手背抹眼淚，動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