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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凰女王,馬甲掉了

來源:fanqie 作者:顧翊瑤 時間:2026-03-30 14:05 閱讀:48
霓凰女王,馬甲掉了(霍明修江嶼)最新小說推薦_最新熱門小說霓凰女王,馬甲掉了霍明修江嶼
還是那么無趣------------------------------------------,鞋跟敲在后巷石板路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將那兩個竟敢在夜闌珊酒吧后門交易**的男人堵在了死胡同里。,只是慢條斯理地從她那只價值不菲的手包里,抽出一把薄如柳葉的短刀。,摸出了她的家伙!,卻鋒利得能輕易割開喉管的蝴蝶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里的貨啪嗒掉在地上?!澳蕖藁私?!珊姐!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是程哥……不,是程鶴!是他讓我們在這兒……噓?!蹦藁素Q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笑容明媚,眼底卻結(jié)著冰,“在我的地盤,講程鶴的名字,晦氣?!?,夜闌珊已經(jīng)動了。,短刀寒光掠過,其中一個男人的慘叫剛沖出喉嚨就被掐滅在劇痛里——他的手筋斷了。,霓凰的蝴蝶刀吻上了另一個人的手腕,精準(zhǔn),狠厲。,在男人疼得抽搐的衣服上擦了擦刀鋒的血跡。,湊近那張因痛苦扭曲的臉,字字卻淬著毒:“爬回去,告訴程鶴。他再敢把那雙臟眼睛,往我的場子瞟一下……”,指尖輕輕點了點男人完好的另一只手,“我不介意浪費(fèi)點做美容的時間,去夜色宰了他。聽清了?”,連滾帶爬,拖著血流不止的手,屁滾尿流地消失在巷子口。
“廢物?!币龟@珊冷哼一聲,將短刀擦凈收好。
霓凰也把蝴蝶刀塞回包里,撇撇嘴:“膽子倒是不小,可惜跟錯了主子?!?br>兩人轉(zhuǎn)身,踩著從容的步子,回到了酒吧沸騰的音樂之中。
穿過迷離的燈光和扭動的人群,她們徑直上了二樓。
專屬的卡座位置絕佳,能將整個一樓舞池、吧臺乃至入口盡收眼底。
霓凰接過侍者無聲遞來的酒,抿了一口。
夜闌珊靠在沙發(fā)里,長腿交疊,目光掃過樓下狂歡的人群,聲音不高:“葉瀟倒是學(xué)乖了,躲得挺嚴(yán)實?!?br>霓凰晃著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撞著冰球,叮咚輕響。
“躲唄,不就是縮到北美去了?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回帝都。
“程鶴倒是條忠心的狼狗,這么多次了,牙都快被我們敲光了,還死死守著夜色的門?!币龟@珊嘴角勾起一點嘲諷的弧度。
“能混到他那個位置,坐到葉瀟父親葉擎天親自指派給兒子的輔政大臣,哪有那么容易啃?”霓凰嗤笑!
“葉瀟就是個******,沒了程鶴替他打理里里外外,他那夜色早被啃得渣都不?!,F(xiàn)在葉瀟跑了,程鶴倒是更自在了?!?br>夜闌珊眼中掠過一絲興味:“我還真有點期待,哪天程鶴不耐煩了,干脆自己動手,把葉瀟解決掉,自己上位算了?!?br>“也不是沒可能?!蹦藁送嶂^,指尖繞著杯沿打轉(zhuǎn)!
“程鶴才二十五吧?手段、心性,哪樣不比葉瀟強(qiáng)?葉擎天當(dāng)年把他留在兒子身邊,是幫手,也是枷鎖?!?br>“枷鎖戴久了,是個人都想掙開。尤其當(dāng)這個被保護(hù)的人,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時?!?br>“無所謂。”夜闌珊語氣淡淡的,“多花點時間而已。葉瀟,程鶴,還有他們背后那條若隱若現(xiàn)的大魚,一個都跑不了?!?br>霓凰點點頭,忽然想起什么:“對了,明天晚上,霍云州搞了個酒會,排場不小?!?br>“霍明修那個二叔?”夜闌珊挑眉。
楚霓凰壓低聲音說:“嗯?;艏夷菫┧?,深著呢?;粼骑w和霍明修十年前被葉擎天,綁架了!”
“霍明修**霍云飛死得不明不白,霍明修差點沒了命!”
“霍云州倒是在他哥死后,迅速在霍氏站穩(wěn)了腳跟。”
“要我說,十有八九,是霍云州和葉擎天里應(yīng)外合。只可惜霍明修命硬,被救了?!?br>夜闌珊看了她一眼,提醒道:“都是猜測?;艏业氖?,水深,咱們看戲就行,手別伸太長?!?br>她們的身份特殊,每一步都得踩在刀尖上,平衡黑白兩道,有些渾水,不到萬不得已,確實不宜主動去蹚。
霓凰正要說話,眼角余光瞥見樓梯口上來的兩個人。
高大挺拔的身影,即使在這種光線迷離的場合,也帶著天生的距離感。
是霍明修和紀(jì)司寒。
他們也常來,熟門熟路地走向這個區(qū)域。
侍者恭敬地引路,霍明修就在她們旁邊的卡座坐了下來。
紀(jì)司寒自然地蹭到了夜闌珊那邊,手臂舒展地搭在她身后的沙發(fā)背上,姿態(tài)親昵得毫不避諱。
夜闌珊沒動,只是側(cè)眸掃了他一眼,那眼神說不清是縱容還是警告,或許兼而有之。
霓凰的注意力則全在旁邊卡座那個獨自坐下的男人身上。
霍明修脫了西裝外套,只著一件挺括的白色襯衫,領(lǐng)口松了一顆扣子。
他獨自坐著,側(cè)臉在昏暗光線下線條冷硬,自成一方生人勿近的氣場。
霓凰紅唇彎起,端起自己的酒杯,起身,繞過屏風(fēng),坐到了霍明修身邊。
“霍總,”她聲音拖長,帶著鉤子,“好幾天沒見人影了,忙什么**大事呢?”
霍明修轉(zhuǎn)眸看她,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
“出國處理點事情。”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霓凰笑意更濃,伸出食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料子,輕輕點在他腹部緊實的肌肉輪廓上,慢慢劃了一下。
“哦……那,想我了嗎?”她仰著臉,眼睛在迷離燈光下亮得驚人!
“這剛一回來,就直奔我這兒,是來看我的?”
她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存在感鮮明。
霍明修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躲開。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回復(fù):“不是。無聊,來喝兩杯。”
霓凰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指尖收回,人也跟著向后,從他身邊退開些許距離,坐直了身體。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喉間被酒液刺激得有些發(fā)熱,心里有些挫敗感。
“霍總還真是……”她拖著調(diào)子,眼波斜睨過去,“一如既往的無趣?!?br>她又湊近一點點,仔細(xì)打量他的表情,“不過嘛,也算有點進(jìn)步——至少這次,沒立刻把我推開,也沒蹙眉頭?!?br>她記得清楚,最初幾次她靠近,他身體僵得像塊石頭,眉頭能皺得夾死**。
旁邊卡座傳來夜闌珊帶著調(diào)侃的聲音:“霍總是出了名的冰山帥哥,這座冰山,也不知道將來哪位女神有本事能融化咯。”
霓凰懶得搭這話茬。
誰能融化?關(guān)她什么事。
她現(xiàn)在就是享受這種撩撥冰山的樂趣,至于結(jié)果?她霓凰做事,從來只圖開心。
她又自顧自喝了兩口酒,冰球在杯子里輕輕撞擊。
音樂換了一首,節(jié)奏更顯曖昧粘稠。
樓下舞池里人群晃動,光影陸離,仿佛另一個世界。
沉默了一會兒,霓凰忽然又像是沒了骨頭,軟軟地靠了回去。
這次,她沒再用手去試探,而是直接將半邊身子倚進(jìn)了霍明修的懷里。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僵硬,但依然沒有推開。
她仰起頭,氣息拂過他下頜。
“哎,霍明修,”她這次沒叫霍總,聲音也少了刻意的甜膩,帶著點酒后的懶散!
“明天霍云州的酒會,缺女伴嗎?”
霍明修垂下眼簾,看著她。
霓凰的眼睛很亮。
她身上有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她慣用的那種玫瑰尾調(diào)的香水味,絲絲縷縷地纏繞過來。
他看了她幾秒,就在霓凰以為又會等到一個“不”字或者干脆的沉默時,他開了口。
“好?!?br>就一個字。干脆,利落。
霓凰怔了一瞬。答應(yīng)了?這么容易?她預(yù)想中至少該再拉扯兩個回合。
隨即,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涌了上來。他還是這樣,吝嗇言辭,毫無情趣。
她從他懷里坐起來,語氣恢復(fù)了漫不經(jīng)心的調(diào)侃:“霍總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不過……”
她故意停頓,抬眼看他,“還是無趣至極啊,霍總。”
說完,她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那邊的卡座,將自己陷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里,一口喝光了杯中剩余的酒。
她招手,示意侍者再來一杯。
屏風(fēng)另一邊,霍明修依舊坐在原處,姿勢都未曾大變。
只是在她離開后,他抬手,慢慢整理了一下剛才被她靠過的襯衫袖口,目光落在樓下變幻的光影里,深邃難辨。
而隔壁,紀(jì)司寒快貼到夜闌珊身上,正低聲笑著說什么,夜闌珊側(cè)臉對著他,嘴角也彎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