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地府送外賣------------------------------------------，我的**攤被一百零八個鬼差包圍了。“林淵！你涉嫌無證經(jīng)營陰陽兩界餐飲業(yè)務，跟我們走一趟！”帶頭的鬼差舉著拘魂鎖，聲音陰森得像是從棺材里擠出來的。，羊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你們地府的外賣叫了嗎？”：“什么？**爺昨晚點的五十串**辣，到現(xiàn)在還沒付款。你們是來抓我，還是來還錢的？”，朝他扔過去。，咬了一口。?！斑@……這是什么味道？家的味道?！蔽遗呐氖郑盎厝ジ嬖V**，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他要是不給錢，我就把他的外賣單貼到奈何橋上，讓所有鬼都知道——**爺吃霸王餐?！薄?，掏出手機：“老大，這活兒我接不了……對，他說要曝光你……好，你自己跟他說。”?！拔梗俊蔽医舆^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小林啊，錢的事好商量。你能不能先給我烤五十串送過來？****今天加班，餓壞了?！?br>我笑了：“行，加急配送費五百。”
“……你搶錢呢？”
“那算了，我把訂單取消了?！?br>“別別別！五百就五百！快點送來！”
掛了電話，我看向那一百零八個鬼差：“都愣著干嘛？幫忙穿串啊！你們老大還等著吃呢！”
鬼差們：“……”
我是林淵，表面上是城南**攤的普通攤主。
實際上——我是地府認證的奈何橋頭**攤主，**爺?shù)挠猛赓u員，****的債主。
全地府都知道我的名號。
不是因為我能打，而是因為——
我的烤串，吃一口就戒不掉。
串烤到一半，一個紅衣女鬼飄了過來。
標準的恐怖片造型——長發(fā)遮面，白裙染血，陰氣森森。
“還我命來……”她的聲音像是指甲劃過黑板。
我頭也不抬：“今天腰子新鮮，要不要來兩串？”
“我是來索命的！”
“我知道。但你不能空腹索命吧？先吃點東西，有力氣再索?！?br>她沉默了。
我遞過去一串烤茄子。
她猶豫了一下，接過去，咬了一口。
然后她蹲在地上哭了。
“這……這是我媽做的味道……”
“**以前常給你烤茄子？”
“她死了十年了?！迸沓橐拔业冒┌Y的時候，她每天給我做烤茄子。后來她走了，我就再也沒吃過……”
我把紙巾遞過去：“吃完了？吃完了說正事。你叫什么？”
“蘇小小?！?br>“蘇小小，你死了多久了？”
“三百年?！?br>“三百年的**，不去投胎，在陽間晃悠什么？”
蘇小小抬起頭，露出一張雖然蒼白但五官精致的小臉：“我放不下一個人?！?br>“誰？”
“我活著的時候，欠他一句對不起。但我找不到他了。”
我嘆了口氣，又遞過去一串烤蘑菇：“吃吧。吃完幫我干活。我?guī)湍阏夷莻€人?！?br>蘇小小愣住了：“幫你干活？”
“對。我這兒缺人手。包吃包住，五險一金，地府社保，年底雙薪。干不干？”
她張了張嘴：“可是……我是**……”
“**怎么了？**也是勞動力?！蔽野褔谷咏o她，“穿上，干活?！?br>蘇小小看著手里的圍裙，上面印著一行字：
“林記**——三界外賣，量大從優(yōu)。”
“……好?！?br>我是林淵。
三分鐘前，這個女鬼要來索我的命。
現(xiàn)在，她是我**攤的員工。
這就是我的本事——不是打架，是讓人心甘情愿給我干活。
凌晨三點半，我把五十串烤好的羊肉裝進保溫箱。
“蘇小小，看好攤子。我去趟地府?！?br>“啊？！”蘇小小跳起來，“我一個人？”
“你三百年的**，怕什么？”
“可是……”
“別可是了。有客人來就賣，價格表在墻上。要是有人鬧事——”我把菜刀放在桌上，“拿這個?！?br>蘇小小看著菜刀：“這能管用？”
“這是奈何橋頭剁骨頭用的刀，在地府備過案的。你拿在手里，全地府的鬼都知道你是我的人?！?br>蘇小小將信將疑地拿起菜刀。
然后她的表情變了。
“這刀……有那個人的氣息……”
“什么人？”
“我欠他一句對不起的那個人?！?br>我挑眉：“你確定？”
“確定?！碧K小小的手在發(fā)抖，“這把刀……是他用過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更應該幫我看著攤子了。說不定哪天，那個人就來了。”
蘇小小看著我，眼眶紅了。
“老板……”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我走了。”
我拎著保溫箱，朝工業(yè)區(qū)深處走去。
身后，蘇小小站在**攤前，手里握著菜刀，嘴里嘟囔著：“我是**啊……我為什么要給人看攤子……”
但她沒走。
工業(yè)區(qū)深處，有一條廢棄的隧道。
隧道盡頭，是一扇青銅門。
門上刻著兩個大字——*都。
我走到門前，敲了三下。
“誰？”門里傳來一個陰森的聲音。
“外賣。”
門開了一條縫，一只牛頭探出來。
“林老板！”牛頭眼睛亮了，“你可算來了！老爺子等得都快掀桌子了！”
“急什么？烤串需要時間?！?br>我走進門，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
燈火通明的大街，古色古香的建筑，空中飄著各種各樣的鬼魂。
這里是*都，地府的首都。
而我的**攤，是這里最受歡迎的“外來品牌”。
“林老板好！”
“林老板，什么時候出新菜品？”
“林老板，我上個月充的會員還能用嗎？”
我一邊走一邊揮手：“新品在研發(fā)，會員永久有效，充一百送二十，充五百送**爺親筆簽名！”
一個老鬼顫顫巍巍地飄過來：“林老板，我不要**爺?shù)暮灻?，能不能換成你的？”
“不行，我的簽名太珍貴了，只有VIP中P才有。”
老鬼失望地飄走了。
我穿過大街，來到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前。
門匾上寫著——**殿。
門口站著兩個守衛(wèi)，一黑一白。
黑的臉黑得像鍋底，白的臉白得像面粉。
“老謝，老范。”我打招呼，“你們老大在里面？”
謝必安（白無常）點頭：“在等你。但林老板，老爺子今天心情不好?！?br>“為什么？”
“因為天庭來人了?！?br>我挑眉：“天庭？來地府干什么？”
范無咎（黑無常）壓低聲音：“來找您的?！?br>“找我？”
“對。他們說——”范無咎頓了頓，“您那個**攤，涉嫌非法向天庭供應食材。要查封。”
我笑了。
“查封我的攤？他們知不知道，王母娘娘上個月還偷偷點了我家的外賣？”
謝必安和范無咎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那就讓他們來。”我拎著保溫箱走進**殿，“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的攤。”
身后，****面面相覷。
“老范，”謝必安說，“你說林老板到底是什么來頭？”
“不知道。但能在地府開**攤的，能是普通人？”
“也是。”
**殿內(nèi)。
**爺正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擺著一個空盤子，一臉幽怨。
看到我，他立刻坐直了：“小林！你可算來了！”
“別急?！蔽野驯叵浯蜷_，一股香味瞬間彌漫整個大殿。
**爺深吸一口氣，表情瞬間陶醉。
“這味道……絕了……”
我把五十串烤羊肉擺在他面前。
**爺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然后他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好吃……”
“那當然。”我坐在他對面，“聽說天庭要來查封我的攤？”
**爺?shù)膭幼魍Ａ恕?br>他放下烤串，表情變得凝重。
“小林，我跟你說實話吧?！?br>“說?！?br>“天庭確實來人了。但不是來查封你的攤的?！?br>“那是來干嘛的？”
**爺從懷里掏出一張金色的帖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一看——
“天庭御膳房特邀**師**啟事”
我愣住了。
“他們要招我去天庭烤串？”
“對?！?*爺點頭，“而且開出的條件很優(yōu)厚——年薪一千萬，配房配車，天庭編制，五險一金，每年三個月帶薪休假?！?br>“這么好？”
“但有一個條件?！?br>“什么條件？”
**爺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關(guān)閉地府的**業(yè)務，永遠不再給地府供貨。”
大殿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就這？”
“你不生氣？”
“生氣什么？”我站起來，“他們想壟斷我的生意，那我就——”
**爺緊張地看著我。
“漲價?！?br>“……??？”
“地府的**，從今天開始漲價百分之五十?！蔽遗呐?*爺?shù)募绨?，“你們想吃我的串，就得掏更多的錢。天庭出多少錢，你們就得出更多。這叫——市場經(jīng)濟。”
**爺愣了三秒。
然后他大笑起來。
“小林啊小林，你真是個奸商！”
“承蒙夸獎。”
就在這時，大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謝必安沖進來，臉色比平時更白了。
“老爺子！出事了！”
“什么事？”
“天庭的人……來了！”
**爺?shù)哪樕兞恕?br>我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三個穿著金甲的人走了進來，渾身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領(lǐng)頭的是一個年輕人，面容英俊，但眼神高傲得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
他掃了一眼大殿，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林淵？”
“是我。你誰??？”
年輕人冷笑：“天庭御膳房副總監(jiān)，楊天佑。奉王母娘娘之命，來帶你上天?！?br>“帶我上天？我恐高?！?br>楊天佑的表情僵了一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br>“我也不是在拒絕。”我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我在開玩笑。你沒聽出來嗎？”
大殿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爺縮在椅子上，假裝在吃串。
****躲在門后面偷看。
楊天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林淵，”他的聲音變得冰冷，“你知道拒絕天庭的后果嗎？”
“不知道。你說說看?！?br>“封了你的攤，收了你的地府營業(yè)執(zhí)照，把你的員工全部遣返輪回。你一個普通人，拿什么跟天庭斗？”
我笑了。
“拿這個。”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片金屬碎片，扔在桌上。
碎片只有巴掌大，呈三角形，通體金紅色，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楊天佑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是……斬仙飛刀的碎片？！”
“識貨?！蔽夷闷鹚槠谑掷锇淹?，“我的前世叫陸壓道君。這把刀，斬過仙，屠過神，連****的頭上都蹭掉過一根毛?！?br>我看著楊天佑。
“你覺得，天庭封得了我的攤嗎？”
楊天佑后退了一步。
他的臉色從高傲變成了恐懼。
“你……你是陸壓轉(zhuǎn)世？”
“如假包換。”
“不可能……陸壓已經(jīng)死了……魂飛魄散了……”
“那你回去告訴王母，”我把碎片收起來，“陸壓沒死。他只是轉(zhuǎn)行賣**了。她想吃串，可以來我攤上排隊。但別想著搞壟斷——我這人，最討厭別人管我?！?br>楊天佑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轉(zhuǎn)身，帶著兩個手下走了。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林淵，你會后悔的?！?br>“我后不后悔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今天不吃我的串，你肯定會后悔。”
楊天佑的臉抽搐了一下，摔門走了。
大殿里恢復了安靜。
**爺長出一口氣：“小林，你剛才嚇死我了?！?br>“怕什么？”
“那可是天庭的人！”
“天庭的人怎么了？”我拿起一串烤雞翅，“天庭的人也是人，也要吃飯。他們今天不來，明天也會來。我躲不掉的?！?br>“那你怎么打算？”
我沉默了一會兒。
“我有一個計劃。”
“什么計劃？”
“把**攤開到天庭去。”
**爺愣住了。
“你瘋了？！”
“沒瘋?！蔽倚α?，“天庭不讓我給地府供貨，那我就去天庭開分店。到時候，地府的鬼想吃我的串，就得去天庭買。你說，天庭的人會怎么想？”
**爺?shù)难劬α亮恕?br>“他們會覺得——地府的人來天庭消費，是好事啊！”
“對！”我打了個響指，“到時候，天庭不但不會封我的攤，還會給我補貼。這叫——借力打力?！?br>**爺大笑：“小林，你真是個天才！”
“那當然。所以——”我伸出手，“借我點錢。”
“多少？”
“五百萬。開分店需要啟動資金。”
**爺猶豫了一下，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寫了一串數(shù)字。
“給你。但利息不能少?！?br>“放心。一個月內(nèi)連本帶利還你。”
我拿著支票，走出**殿。
身后的**爺看著我，自言自語：“陸壓啊陸壓，你轉(zhuǎn)世了還是這么能折騰。”
“不過……”他拿起一串烤羊肉，咬了一口，“我喜歡?！?br>回到**攤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亮了。
蘇小小還在烤架前忙碌，圍裙上沾滿了油漬，臉上卻帶著笑。
“老板！你回來了！”
“生意怎么樣？”
“好得不得了！”蘇小小興奮地說，“你走了之后，來了好多鬼。我把你教的串都烤了，他們都夸好吃！”
“不錯不錯。”我拍了拍她的頭，“給你漲工資?！?br>“真的？！”
“真的。從明天開始，一天一百五?！?br>蘇小小開心得差點飄起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轉(zhuǎn)頭看去。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大約二十七八歲，身高一米七五，長發(fā)扎成高馬尾，五官精致得像是刀削出來的。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的目光掃過**攤，最后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林淵？”
“是我。你誰??？”
女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證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異常事務處理局，副局長，沈清辭?！?br>我看了一眼證件，又看了一眼她。
“異常局？來我這兒干嘛？吃串？”
“不是?！鄙蚯遛o的表情冷得像冰，“你的**攤涉嫌違規(guī)進行陰陽兩界商業(yè)活動，違反了《靈異事件管理條例》**十七條第三款。我是來查封你的攤的?！?br>我笑了。
“又來一個查封的。你們能不能換點新花樣？”
沈清辭皺眉：“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蔽夷闷鹨淮竞玫难蛉?，遞給她，“先吃串，再說查封的事?！?br>“我不吃?！?br>“吃一口。就一口?！?br>沈清辭猶豫了一下，接過烤串，咬了一小口。
然后她的表情變了。
“這……”
“好吃吧？”
她沒有說話，只是又咬了一口。
然后又是一口。
然后又是一口。
不到一分鐘，一整串羊肉就被她吃完了。
“再來一串?！彼鏌o表情地說。
“行。但先說好——吃了我的串，就不能查封我的攤了?！?br>沈清辭看著我，沉默了三秒。
“誰說我要查封你的攤了？”
“……你剛才說的啊?！?br>“我改主意了。”她把竹簽扔進垃圾桶，“從今天開始，你的**攤由異常局監(jiān)管。我是你的聯(lián)絡(luò)人?！?br>“監(jiān)管？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清辭看著我，嘴角微微上揚，“你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向我匯報?！?br>我愣了三秒。
“你這是……給我找了個領(lǐng)導？”
“你可以這么理解。”
“我不干?！?br>“你沒有選擇的**?！鄙蚯遛o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這是異常局最高長官簽署的命令。你要是***，我們可以依法查封你的攤，沒收你的營業(yè)執(zhí)照，把你關(guān)進異常局的地下監(jiān)獄?！?br>我看著那份文件，又看了一眼她。
“行?！蔽倚α?，“監(jiān)管可以。但我有條件?！?br>“什么條件？”
“你得在我這兒打工?！?br>沈清辭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要監(jiān)管我嗎？那就24小時跟著我。跟著我可以，但不能白吃白住——幫我刷油?！?br>沈清辭的臉色變了：“我是異常局副局長，S級靈能者——”
“那又怎樣？”我打斷她，“來我這兒的人，不管是**爺還是天庭的人，都得干活。你不干活，就別想吃串。”
沈清辭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氣，走到烤架前，拿起刷子。
“怎么刷？”
蘇小小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堂堂異常局副局長，S級靈能者——在幫一個**攤主刷油？
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沈清辭笨拙地刷油，笑了。
“蘇小小?！?br>“在！”
“去打印一張新的價目表?！?br>“什么價目表？”
“羊肉串——10塊。雞翅——12塊?？厩炎印?塊。”
“這不是和原來一樣嗎？”
“下面加一行小字——異常局監(jiān)管**版，每串加收5塊監(jiān)管費?！?br>蘇小?。骸啊?br>沈清辭的手停了。
“林淵，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蔽倚α?，“你不是要監(jiān)管嗎？那就幫我多賺點錢。這叫——互利共贏?！?br>沈清辭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把刷子塞進我嘴里的沖動。
但她的手沒停。
繼續(xù)刷油。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尖叫聲。
“救命！救命?。　?br>我轉(zhuǎn)頭看去。
一個男人從工業(yè)區(qū)深處跑出來，渾身是血，臉上滿是恐懼。
他的身后，一道黑色的裂縫正在緩緩張開。
裂縫里有東西在蠕動。
沈清辭的臉色瞬間變了：“空間裂縫！”
她扔掉刷子，從風衣里抽出短劍。
“林淵，帶著你的人撤離！這是*級以上災害！”
“*級？”我皺眉，“多大？”
“至少*級！快走！”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裂縫猛地張開，一只巨大的爪子從里面伸出來。
爪子有臉盆那么大，覆蓋著黑色的鱗片，指尖是彎曲的利刃。
然后是頭——一個三角形的、長著六只眼睛的頭。
然后是身體——三米高，肌肉虬結(jié)，背上長滿了骨刺。
一只S級異變體，從裂縫里擠了出來。
沈清辭的臉色白了。
“S級……這不可能……”
那只怪物低頭看著我們，六只眼睛里閃爍著**的光芒。
它的嘴巴裂開，露出三排利齒。
“食物……”它的聲音像是金屬摩擦，“好多食物……”
沈清辭擋在我面前：“林淵，快跑！我來擋住它！”
“你擋得住嗎？”
“擋不住也要擋！”
我看著她顫抖的手，笑了。
“行了，退后吧?！?br>“什么？”
“我說退后?！蔽覐目炯芟旅娉槌霾说叮斑@玩意兒，我來處理?！?br>沈清辭愣住了：“你瘋了？！那是S級——”
“我知道?！蔽伊嘀说叮呦蚰侵还治?，“S級的怪物，也是肉做的?！?br>怪物低頭看著我，發(fā)出刺耳的笑聲。
“小蟲子，你想跟我打？”
“打？”我搖頭，“我不跟你打。我是來請你吃東西的?！?br>怪物愣住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串烤好的肉，朝它扔過去。
“嘗嘗。免費的?！?br>怪物下意識接住，猶豫了一下，塞進嘴里。
然后它的表情變了。
從**，到震驚，到……
“好吃……”
“對吧？”我笑了，“再來一串？”
我又扔了一串。
怪物吃了。
然后又是一串。
又是一串。
“你……你的串里放了什么？”怪物的聲音變得恍惚，“為什么我吃了之后……不想吃人了？”
“因為我的串比人好吃啊?！蔽易叩剿媲埃牧伺乃耐取吡?，拍不到肩膀，“你想想，吃人多麻煩。又要追，又要殺，吃完還得擦嘴。吃我的串多方便，掃碼付款，****?！?br>怪物沉默了。
“而且，”我繼續(xù)說，“你要是喜歡吃，我可以給你辦會員。充一百送二十，充五百送一百二。以后你想吃串了，直接點外賣，不用自己跑出來?！?br>怪物看著我，六只眼睛里的兇光慢慢消散了。
“我……可以點外賣？”
“當然可以。我們有陰陽兩界配送服務，保證半小時內(nèi)送到?！?br>“那……那我不吃人了?！?br>“這就對了嘛?！蔽遗呐乃耐?，“回去吧。告訴你的同伴，想吃串了就來我這兒點外賣。別搞破壞，別嚇人。嚇跑了客人，誰給我賺錢？”
怪物點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裂縫。
裂縫緩緩閉合。
一切恢復了平靜。
沈清辭站在原地，手里的短劍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說了，我的串比人好吃。”我收起菜刀，“行了，收攤吧。今天賺夠了。”
沈清辭看著我，眼神徹底變了。
從警惕，變成了震驚。
從震驚，變成了……
敬畏。
“你到底是誰？”她問。
我笑了笑。
“我就是個賣**的?！?br>“但我的**——”
“能解決世界上99%的問題?！?br>天亮了。
我坐在**攤后面，看著遠處的天空。
蘇小小在收拾烤架，沈清辭在角落里吃茄子。
一切都很好。
但我知道，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天庭盯上了我。地府欠我的錢。里世界的裂縫越來越多。而我的前世，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沒有揭開。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現(xiàn)在——
“老板！來二十串羊肉！”
“來了！”
我拿起一把羊肉串，放在烤架上。
滋滋的聲音響起來，香味在空氣中彌漫。
我叫林淵。
我是個**攤主。
我不拯救世界，我只烤串。
但如果有人想吃我的串——
不管你是人是鬼，是神是魔，都得——
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