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來！”
我聽得火冒三丈。
這說的叫什么話！
咒我老婆孩子？
“你個老東西，胡說八道什么！”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老頭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他幾乎是在尖叫。
“不是人！那不是人！”
“時候一到，它就要破肚而出！”
“到時候，你們?nèi)叶嫉媒o它陪葬！”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好心給他一碗面吃，他竟然這么咒我。
“瘋子！”
我大罵一句，抬起一腳，直接踹翻了他的算命攤子。
那塊破布飛了出去，銅錢、龜殼撒了一地。
老頭沒躲，只是用那種驚恐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記著我的話……下個月十五……不然就晚了……”
我懶得再理他，端著碗，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我把這事當(dāng)個笑話講給賀琴聽。
賀琴也覺得那老頭是腦子有問題。
我老婆才懷孕三個月，下個月就生？
怎么可能。
這事很快就被我忘到了腦后。
日子一天天過。
很快，就到了下個月。
十四號那天晚上，我跟賀琴早早就睡了。
睡到半夜，我突然被一陣劇痛的**聲驚醒。
是賀琴。
她捂著肚子，在床上疼得打滾。
“當(dāng)家的，我肚子疼……好疼……”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嚇壞了，趕緊點亮了煤油燈。
燈光下，我借著微弱的光看向她的肚子。
下一秒，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賀琴的肚子……
像個吹滿了氣的皮球。
一夜之間，變得比十月懷胎還要大。
薄薄的肚皮被撐得透明，能看到里面青色的血管。
那肚子還在動。
不是胎動。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瘋狂地沖撞，想要掙脫出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我想起了那個瘸腿老頭的話。
今天，正是下個月十五。
02
賀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汗水濕透了她的頭發(fā)，一縷縷地貼在慘白的臉上。
“當(dāng)家的，救我……”
“它要出來了……它要出來了……”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肚子，像在看一個怪物。
我魂都快嚇飛了。
“別怕，阿琴，我?guī)闳タ瘁t(yī)生！”
我手忙腳亂地給她穿上衣服，背起她就往村里的衛(wèi)生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