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手的制服，頭盔還沒摘。
他看著溫苒的車開走，才把手里的煙掐滅。
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溫苒抱著兩個孩子，在游樂場的旋轉(zhuǎn)木馬前面笑。
照片拍得很遠(yuǎn)，像是**的。
但構(gòu)圖很好看，光線也剛好。
他把手機(jī)收起來，發(fā)動了那輛破舊的電瓶車，車筐里還放著另一杯奶茶。
芋泥**，三分糖，去冰。
他自己喝了一口，皺了皺眉。
“太甜了。”他自言自語。
然后把奶茶放在車筐里，騎著車消失在夜色中。
沒人注意到，他的外賣箱里沒有一份外賣。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背面寫了一行字，字跡潦草：
“哥，別找她了。她不欠你什么。”
第二節(jié)
第二天早上七點，溫苒被門鈴吵醒了。
她住在城郊一個普通小區(qū)里，三室一廳，月供四千三。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陽臺上養(yǎng)了一排綠蘿，廚房里燉著銀耳湯。
雙胞胎還沒醒。
她裹著睡袍去開門，貓眼里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是她表姐，周蕓。
周蕓是這檔綜藝的編導(dǎo)，就是她把溫苒弄上去的。
門一開，周蕓就沖進(jìn)來了，手里舉著手機(jī)，屏幕上是微博熱搜榜。
“你自己看?！?br>溫苒接過來掃了一眼。
“你火了，”周蕓激動得聲音發(fā)尖，“你知道現(xiàn)在多少家媒體在找你嗎？十二家！還有三個綜藝節(jié)目發(fā)來了邀約！”
溫苒把手機(jī)還給她，轉(zhuǎn)身去廚房看銀耳湯。
“我不上?！?br>“為什么？！”
“我上綜藝是為了賺錢還房貸，不是想紅?！?br>“現(xiàn)在比紅更重要的是——”周蕓跟在她后面，壓低聲音，“你知道嗎，昨天錄制結(jié)束之后，陸廷深的助理給我打了電話。”
溫苒攪銀耳湯的手停了一下。
“說什么了？”
“問你住在哪里。”
“你說了？”
“我瘋了？我沒說?！敝苁|靠在冰箱上，“但是他找到你是遲早的事，苒苒，他畢竟——”
“他畢竟什么？”溫苒轉(zhuǎn)過頭，看著周蕓，“他畢竟是我前男友？他畢竟是我孩子的——不是，他畢竟是什么？”
周蕓閉嘴了。
“蕓姐，”溫苒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五年前他讓我打掉孩子的時候，我就當(dāng)這個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