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代表。”
“代表？”趙麗芬笑了一聲，“你看著比沈洋大不了幾歲，是他姐吧？讓個小姑娘來處理這種事，你們家大人呢？”
我沒搭腔，找了個位子坐下。
陸衍坐在主持人的位置，面前擺著一份材料。
他看了我一眼，迅速移開。
“今天請兩位家長來，是關(guān)于沈洋和王浩然沖突的后續(xù)處理?！?br>趙麗芬先開口了。
“陸主任，后續(xù)什么后續(xù)？你們學校給了處分，我兒子鼻子也被打了。醫(yī)院的檢查報告在這兒，鼻骨骨折，你看看，這是輕傷！我現(xiàn)在可以報警的！”
她把一張醫(yī)院報告拍在桌上。
我的心沉了一下。
鼻骨骨折？沈洋沒跟我說這么嚴重。
“趙女士，醫(yī)院的診斷我們已經(jīng)了解了?！标懷苷f，“學校也在積極處理?！?br>“積極？”趙麗芬提高嗓門，“就一個處分？我兒子受了傷，對方不用賠醫(yī)藥費？不用賠精神損失？”
她轉(zhuǎn)向我：“小姑娘，你知道我兒子這一下，光手術(shù)費就要兩萬多嗎？”
兩萬。
我月薪四千五。
“趙女士，”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打架這件事，我弟確實有錯。但起因是你兒子先**我們家長，這一點學校也調(diào)查過了?！?br>“**？小孩子說兩句氣話就叫**？你弟動手把人鼻子打骨折了，這能一樣嗎？”
“侮辱殘疾人不是氣話。”
趙麗芬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殘疾人？**那個腿，不就是摔了一下嗎？我兒子說了什么了？不就說了句**是瘸子？”
她居然笑著重復(fù)了這句話。
我指甲掐進掌心里。
“趙女士，請注意你的措辭。”陸衍開口了。
趙麗芬翻了個白眼：“陸主任，我就是實話實說。**腿腳不好，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兒子小孩子不懂事隨口一說，就被人把鼻子打骨折了？這合理嗎？”
我看著她那張涂滿粉底的臉，忽然理解了沈洋為什么會動手。
有些人的嘴，比拳頭更臟。
“該賠的醫(yī)藥費我們會賠。”我說，“但你兒子的道歉，我們也要。”
“道歉？”趙麗芬站起來了，“憑什么道歉？我兒子說錯了嗎？**不就是.....”
“趙女士！”陸衍拍了一下桌子。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趙麗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