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你不信我?！?br>“我——”
“你信不信我？”
他沒有回答。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他低下頭，說了那句話。
“林清音，我們分手吧?！?br>“為什么？”
“因為我配不**?！?br>“這不是理由。”
“這就是理由。”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眶是紅的，“你太干凈了。你永遠不會為了任何人背叛你的職業(yè)。而我——”
他頓了頓。
“我連相信你的勇氣都沒有。”
他轉身走了。
我站在法醫(yī)室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那天晚上，我在解剖臺前站了很久。
手術刀還放在臺上，燈光照在刀鋒上，反射出冷冷的白光。
我想起他以前說過的話。
“你在的地方，我都不怕?！?br>騙子。
他明明就怕。
怕我為了他偽造報告。怕我為了他違背原則。怕我為了他——
變成一個他配不上的人。
可他不知道，我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背叛我的職業(yè)。
他信也好，不信也好。
這就是我。
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病人的家屬繼續(xù)鬧了幾個月，最后衛(wèi)健委的最終調查結果出來了——和我的尸檢報告一致，死因是術后肺栓塞，與手術無關。
傅云深恢復了工作，但名聲已經(jīng)壞了。他離開了原來的醫(yī)院，去了另一家。
我們再也沒聯(lián)系過。
五年了。
我以為我已經(jīng)放下了。
但此刻，老周問我“你知道他五年前那場醫(yī)療事故的詳情嗎”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
我什么都沒放下。
“林清音？”老周叫了我一聲。
“嗯。”我回過神，“知道一些。怎么了？”
老周猶豫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這個。”
我翻開文件，愣住了。
那是一份病歷。
第三名受害者的病歷。
手術記錄那一欄，主刀醫(yī)生的簽名是——
傅云深。
但這不是讓我愣住的原因。
讓我愣住的是，病歷的最后一頁，有一行手寫的字。
筆跡是傅云深的，我認得。
“傷口位置偏右，與第一、二名受害者不一致。兇手可能不是左撇子，或行兇時位于受害者左側。建議從醫(yī)療從業(yè)者中排查?！?br>這行字，是他在我做完尸檢之前就寫的。
比我在案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