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不可能……清清……”
王秀蓮已經(jīng)癱軟在地，嘴里反復(fù)念叨著：“假的……都是假的……”
周明莉張著嘴，脖子僵直，喉嚨里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白薇。
她臉上的得意和挑釁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和慌亂。
她抓著周明軒的胳膊，用力搖晃。
“明軒！這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訴她，這些都不是真的！”
張毅沒有給他們?nèi)魏未⒌臋C會。
他拿起最后一份文件。
“最后，關(guān)于周先生這些年，給予***王秀蓮女士，妹妹周明莉女士的所有‘贈予’，包括房產(chǎn)、車輛和現(xiàn)金，總計約五百三十萬元?！?br>“這些錢款，也全部出自沈清小姐的賬戶。我們有理由認為，這是周先生在****，非法侵占沈小姐的個人財產(chǎn)。對此，沈小姐保留追訴的**。”
說完，張毅將所有文件整理好，放回桌上。
他看向我，微微躬身。
“沈小姐，事實已經(jīng)澄清完畢?！?br>我點點頭。
我拿起那支壞掉的筆，在離婚協(xié)議的末尾，簽下了我的名字。
沈清。
兩個字，寫得格外用力。
然后，我把協(xié)議推回到周明軒面前。
我看著他慘白的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周明軒，婚，我離了?！?br>“現(xiàn)在，請你，還有你的家人，立刻、馬上，滾出我的房子，我的公司，我的人生。”
04
我的話，像最后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周明軒。
他眼睛通紅，喉嚨里發(fā)出低吼，朝我撲來。
“沈清！你這個毒婦！你算計我！”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張毅攔住了。
張毅看著斯文，力氣卻不小，他一把握住周明軒的手腕，反向一擰。
周明軒吃痛，發(fā)出一聲慘叫。
“周先生，請你冷靜。任何對沈小姐的攻擊行為，都會讓你在接下來的法律程序中，處于更加不利的地位?！睆堃愕穆曇舯?，不帶感情。
這場鬧劇，已經(jīng)超出了所有賓客的想象。
他們呆呆地看著，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王秀蓮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樣沖向我，這次她的目標是我的臉。
“我打死你這個小**！你把我們家的錢還回來！把明軒的公司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