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卻條理分明。
“大寶乖，母親不會讓任何人傷你，你就老老實實待著?！?br>“那個小賤種沒有尾巴，不會被鐵鉗鉤住，
只要母親把他擠出去，一切就結束了?！?br>緊接著母親開始對我喊話。
她的語氣轉變得極快，又輕又柔。
“小寶啊，母親知道你在里頭受苦了。”
“你比你哥哥健康，你先出來，外面有人接著你呢?！?br>“你哥哥身子弱，你當?shù)艿艿淖屩稽c，
母親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好不好？”
我怒極反笑。
讓著他一點？讓著他**？
上輩子你也是這么說的。
你說小寶乖，先出來，外面暖和。
結果我一出來就被塞進火爐。
你倒是沒騙我，火爐里面確實暖和。
燒得我渾身的皮肉一層層掉落。
我沒搭理她，可母親不打算放過我。
嬤嬤湊過去低聲說話：“娘娘，光喊沒用，
小的那個跟石頭一樣倔，得來硬的。”
母親咬牙，心聲透著狠厲：“把那根針拿出來?！?br>一陣翻找后，一根細長的銀針從產道口寸寸捅入。
針尖上沾著一層黏糊的黑色藥膏，氣味辛辣刺鼻。
上面淬過毒。
嬤嬤在外頭小聲念叨：“對準小的那個腦袋，
一針下去，他自己就會往外躥?！?br>母親的心聲透著寒意。
“不出來是吧？那就別怪母親了?！?br>“你不死，你哥哥怎么活。他才是我的孩子?！?br>銀針直指我的眉心刺來，我用力偏過頭。
針尖擦著臉頰劃過，痛感瞬間炸開。
鮮血從傷口涌出，糊住我半張臉，我?guī)缀鯚o法視物。
我咬緊牙關，硬是沒有往產道口挪動半步。
你想拿我的命去填你的偏心？做夢！
臉上的血還在流，辣得我睜不開眼。
更讓我反胃的事發(fā)生了。
哥哥不知什么時候湊過來，把嘴貼在我的傷口上。
他在吸我的血，吞咽聲不斷。
他的心聲透著陰柔的音調：“弟弟的血好甜呀，
難怪母親說你天生就是給我當藥引的命?！?br>我渾身冒出冷汗。
惡心。
我雙手撐開，直接去奪那根在羊水里晃悠的毒針。
哥哥沒想到我還能反抗，頓時愣住。
趁這空隙我攥住針桿。
我反手對準他那條亂甩的畸形尾巴狠狠扎下。
針尖沒入尾巴根部，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