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暗號暴露了夫君的陰謀
可我的身體卻是止不住的顫抖。
不可能!
我哥不可能去找佩奇,更不可能在信里跟他提佩奇這個名字。
因為佩奇在現(xiàn)代,是一個動畫角色的名字,根本不是人!
更何況佩奇是我們的暗號,是我們的底牌,是我們兄妹在這個陌生世界里唯一不會被任何人破解的秘密。
他不可能把這兩個字寫在信里,告訴另一個人。
除非……
他在提醒我什么。
2.
“云舒,你是宴之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想必是知道佩奇是誰的吧?”
許聽瀾又問道。
我垂眸掩下神色,搖了搖頭:
“我哥從沒跟我提過?!?br>聽到這話,許聽瀾嘆了口氣,握著我的手又緊了緊,安慰道:
“云舒,宴之沒了,我知道你傷心,但你也要保重身體?!?br>他一邊安慰我,一邊在我哥的葬禮上忙前忙后。
表現(xiàn)得如同一個完美夫君。
可我心里卻沒有絲毫感動,只有懷疑。
晚上,陛下密召許聽瀾入宮。
他換上朝服,叮囑我早些休息,便匆匆出了門。
我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確認他不會突然折返后,起身走向他的書房。
許聽瀾的書房,我很少涉足。
成親不過三日,我連這個院子都還沒完全熟悉。
但我知道,如果有什么東西能解釋今晚發(fā)生的一切,那一定在這里。
我推開書房的門,借著月光,開始翻找。
書架、桌案、抽屜。
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異樣。
我不甘心,又找了一遍。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書架。
“咚”的一聲悶響。
一個**從書架頂端墜落下來,我本能地伸手接住。
**是檀木的,很沉。
打開。
里面是一塊令牌。
銅鑄的,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種我不認識的花紋。
但我認得這種花紋的出處。
塞北。
我在哥哥的信里見過類似的紋樣,他說這花紋源于塞北。
可許聽瀾是京官,從未去過塞北。
又怎么會有塞北的令牌呢?
我皺了皺眉,將令牌放回**,塞回書架頂端。
門外傳來腳步聲。
我連忙從窗戶翻了出去,繞到臥房,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不多時,許聽瀾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臥房門口。
他快步走過來,解下自己的大氅放到一旁: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