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是5。蠟燭旁邊放著一張卡片，她拿起來看。
“蘇晚，五年前的今天，我在操場擺蠟燭被你罵幼稚。五年后的今天，我還想跟你過下一個五年。生日快樂?！?br>她的手指開始發(fā)抖。
五年前的生日，大二。
陸時衍在女生宿舍樓下用蠟燭擺了一個心形，中間放著蛋糕。她當時剛從圖書館回來，看見樓下圍了一群人，陸時衍站在蠟燭中間，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她說：“你幼不幼稚？”
然后轉身走了。
后來室友跟她說，陸時衍一個人在樓下站了半個小時，保安來把蠟燭收了，他把蛋糕放在宿管阿姨那里，留了張紙條。
紙條上寫：“蘇晚，蛋糕放阿姨這了，你記得吃?！?br>她沒吃。蛋糕放壞了，扔了。
但那是她第一次覺得，被人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
蘇晚走進臥室，打開那個絲絨盒子。
一枚鉆戒，不大，但切工很好。旁邊壓著一張紙條，是他的字跡，工工整整的。
“蘇晚，嫁給我。我想照顧你一輩子。”
她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尺寸剛好。戒圈內壁刻著兩個字——“蘇晚”。
不是“我愛你”，不是“forever”，就是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量的尺寸。也許是某天晚上她睡著之后，用繩子繞了一圈。也許是趁她洗澡的時候，拿她的戒指去比了比。
她什么都不知道。
蘇晚把戒指摘下來，放回盒子里，關上，扔進抽屜最深處。
有什么好哭的。
又不是沒了他活不了。
她洗了澡，吹干頭發(fā)，躺在床上。
旁邊空蕩蕩的。
陸時衍的枕頭還在，枕套是灰色的，她嫌丑，一直想換，他懶得換。枕頭上還有一點洗發(fā)水的味道，很淡。
她把臉埋進那個枕頭里。
沒有哭。
只是睡不著。
凌晨三點，她翻了個身，手習慣性地往旁邊摸。以前她半夜翻身，總會碰到他的胳膊或者后背，有時候他也會迷迷糊糊地把她攬進懷里。
現在什么都摸不到。
她打開床頭燈，拿起手機。
沒有消息。
她翻到陸時衍的微信，打了一行字：“你到了嗎？”
發(fā)送。
紅色感嘆號。
她盯著那個感嘆號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機扣在床上。
窗外煙花早就停了，整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