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的手機。
我借給他應(yīng)急的錢，他轉(zhuǎn)身就在朋友圈曬出在高級酒吧開卡座的照片。
我通宵幫他趕出來的方案，他署上自己的名字，在會議上侃侃而談。
原來，這么多年，什么都沒變。
我不是他的朋友，我只是他的錢包，他的跳板，他的人形應(yīng)急包。
那股從心底涌起的寒意，比海鮮市場里的冰塊還要冷。
我笑了笑，很輕，很淡。
“說得是。”
我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塞進他手里。
他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說：看吧，我就知道你還是那個老實的林默。
“你先在這兒等著，我車堵在后面了，去挪一下就回來?！?br>“快去快回啊?！?br>我轉(zhuǎn)身，一步一步走出這個燈火通明卻讓我感到無比寒冷的地方。
海風(fēng)吹在臉上，帶著咸味，也吹干了眼角最后溫?zé)帷?br>我拿出手機，長按關(guān)機鍵。
世界，瞬間清凈了。
2
張昊拿著那串沉甸甸的“車鑰匙”，站在海鮮市場的門口，起初還哼著小曲。
他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林默還是那個林默，老實，好拿捏，只要自己把“兄弟情”這三個字抬出來，他永遠都會妥協(xié)。
三萬塊，對林默來說也不是小數(shù)目，但他知道，林默付得起。
這就夠了。
等了十分鐘，林默沒回來。
張昊有點不耐煩，心想這小子挪車怎么這么墨跡。
等了二十分鐘，門口的風(fēng)吹得他有點冷，林默還是沒出現(xiàn)。
他拿出手機，撥了我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的是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br>張昊愣住了。
關(guān)機？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從他心底升起，但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不可能，林默不是那種人，肯定是手機沒電了。
又過了十分鐘，海鮮店的老板走了出來，臉色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和善。
“先生，您朋友還沒回來嗎？我們這要結(jié)賬了。”
張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快了快了，可能堵車比較嚴(yán)重。”
老板撇了撇嘴，眼神里帶著懷疑：“先生，您要不先把賬結(jié)了？這幾筐螃蟹，都是活的，離了水太久可不好?！?br>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張昊感覺自己的臉在發(fā)燙，像是被人用開水澆過。
他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