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抹著眼淚：“她還是個孩子，她懂什么？”
王大叔冷笑一聲：“趙寡婦，你是村里最好的人，人美心善，見誰都笑呵呵的，說話也甜，跟你閨女完全是兩個模子刻出來的！我們都心疼你，可你不能因為心疼她就護著她！”
村民們紛紛附和——
“就是！趙姐你多好的人啊，怎么就生了這么個閨女？”
“嘴甜心善的媽，生了個嘴毒心狠的女兒，造孽啊。”
“趙嫂子你別哭了，我們都知道你不容易，可這孩子不能不管啊！”
一句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對媽媽，是心疼安慰和夸贊。
對我，是厭惡指責(zé)還有審判。
我站在媽媽身后，攥著她衣角的手指越收越緊。
太不公平了！
那些話明明是她說的，可所有人都覺得是我。
“行了行了，”王大叔不耐煩地?fù)]了揮手，“趙寡婦，你讓開，這丫頭留不得，不殺她，也得把她關(guān)起來，好好教訓(xùn)一頓，讓她長長記性！”
“對！關(guān)起來！”
“打一頓就老實了！”
“不能讓她再禍害人了！”
群情激憤，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我感覺到媽**身體僵了一下。
她的哭聲變小了，變成了低低的抽泣。
王大叔的語氣軟下來，像是在勸一個不懂事的女人：“把她交出來，我們替你管教管教，對你對她都好?！?br>我攥著媽媽衣角的手開始發(fā)抖。
我在心里喊：不要把我交出去！
人群開始往前涌。
有人伸手去拉媽**胳膊。
我驚恐地往后退了一步，衣角從手中滑落。
就在這時——
“嗚哇——嗚哇——嗚哇——”
刺耳的警笛聲在耳邊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我報的警。
就在今天早上，趁著媽媽出門借鹽的間隙，我用手機編輯了報警短信，發(fā)送了出去。
這是我最后的退路。
既然這個村子里沒有人會相信我，那我就找這個村子以外的人。
2
**在人群外停下，車門打開，兩名**走了下來。
村民們面面相覷，舉著鐮刀鋤頭的手不自覺地放低了些。
“誰報的警？”國字臉**高聲問道。
我從媽媽身后探出頭，高高舉起手機，屏幕上是我編輯好的報警短信界面。
我拼命晃了晃，引起**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