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來看我笑話嗎！”
墨水濺了我一身，淺色衣服全花了。
“要不是你，我能被老師說成平庸的人嗎！要是能選，我才不要你這種媽！”
他扭頭就走，一點(diǎn)不覺得這話有多傷人。
老**知道了，背地里說我活該。
我心里難受得要死。
可現(xiàn)在，我不羨慕別人母子情深了。
我也有了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孩子。
幾年過去。
小海有空就幫我放牧，但功課沒落下過。
老師推薦他去北京讀書，可他放心不下我，一直拖著。
直到有一天，聽說北京陳家的陳明遠(yuǎn)來這邊考察。
說是找人才，這幾年跑了不少地方。
每次都要住上幾個(gè)月，也不知道圖什么。
老師來家里跟我說這事。
“陳總?cè)颂貏e好，我推薦了小海，他看了小海的文章，又問了些情況，就說要來找你聊聊！”
“人就在門口呢，要跟大姐細(xì)談！”
我眉頭一緊。
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我立馬低下頭。
“阿楓……”
他的聲音，跟當(dāng)年一樣清冷。
我聽得渾身發(fā)涼，恨不得馬上跑掉。
5
心里亂歸亂，臉上沒露出來。
十年了。
雖說早就放下了，可突然這么面對面碰上，心里還是慌了那么一下。
陳明遠(yuǎn)盯著我看，那眼神像要把我釘住似的，躲都躲不開。
老師還站在一邊，搞不清狀況。
“老師，后面的事我跟大姐談就行，您先回吧?！?br>他看都不看老師，眼睛一直在我臉上。
老師不敢多問，點(diǎn)點(diǎn)頭就走了，留下我倆面對面。
“小海是你的孩子？我們離婚才三年啊……”
我低著頭，跟陳明遠(yuǎn)拉開距離。
那股香水味，又熟悉又陌生。
一直往我鼻子里鉆，逼我想起當(dāng)年在陳家受的那些罪。
“阿楓，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低聲說完，不管我愿不愿意，把我的手貼在他臉上。
臉上有點(diǎn)涼，大概是開了很久的車，人也瘦了。
我頓了頓。
“三年不見，我和孩子都挺好的。”
我冷笑一聲，把手抽回來。
“陳總怕是忘了?！?br>“我就是個(gè)鄉(xiāng)下人，高攀不起你們陳家。”
陳明遠(yuǎn)眼睛瞪得老大，眼里蒙上一層陰翳。
我覺得，他可真好笑。
6
當(dāng)年我救下受傷的陳明遠(yuǎn)。
他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