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就是今天。

對方秒回：明白。

就在這時，林薇再次走向了周楠。

這一次，她沒有壓低聲音。她故意站在人群中間，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周楠，”林薇的聲音清脆響亮，像在發(fā)表**，“你還不死心？亦安哥根本不愛你。你知道他為什么娶你嗎？因為他當年跟我賭氣。我們早就復(fù)合了，你不知道吧？”

全場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楠身上。

沈家長輩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人出來說話。李淑芬甚至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終于有人把這個包袱揭開了”。

沈老爺子放下茶杯，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見：“回去就讓亦安離婚。沈家丟不起這個人?！?br>
王美琴也湊過來，陰陽怪氣地說：“哎呀，弟妹，你也別難過。離婚了也好，你就不用這么辛苦了。反正你也沒什么損失，嫁進沈家三年，吃好的穿好的，也該知足了?！?br>
周圍響起低低的笑聲。

所有人都看著周楠，等著看她崩潰、哭泣、或者奪門而出。

周楠放下酒杯。

她站起來。

她笑了。

那笑容，三年了，沈亦安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不是隱忍的苦笑，不是委屈的強笑，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憐憫的笑。

像是在看一群螞蟻。

“不用等回去，”她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刻在石頭上，“現(xiàn)在就說清楚?！?br>
她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爺爺，”周楠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攤牌了?！?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后傳來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大到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

“爺爺?shù)饶氵@句話，等了三年。”

周楠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全場安靜得能聽見水晶吊燈輕微的嗡鳴聲。

林薇第一個回過神來，冷笑一聲：“周楠，你在演什么戲？打電話叫你爺爺？你一個孤兒，哪來的爺爺？”

王美琴也附和：“就是，該不會是受了刺激，瘋了吧？”

李淑芬皺眉：“周楠，你搞什么名堂？還不趕緊坐下，嫌不夠丟人？”

周楠沒有理她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