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里，豬的頭從袋口探出來，還是看她。
她笑了，跟老頭說了聲謝謝，抱著豬回家了。
回到家，她把豬放在地上。
豬站在客廳中間，一動不動，抬頭看她。
林小滿蹲下來，跟它對視。
“給你取個名字，叫年糕。”
豬沒理她。
“年糕，你餓不餓？”
豬還是沒理她。
她去廚房切了一盤蘋果，放在豬面前。
豬低頭聞了聞，開始吃。
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不像豬，倒像在品什么東西。
林小滿洗完澡出來，蘋果吃光了。
豬趴在客廳角落里，閉著眼，肚子一起一伏。
她笑了，覺得養(yǎng)只豬也挺好的。
比貓省事，比狗安靜。
不叫不鬧，給什么吃什么。
頭一個月，年糕長得很快。
說好的迷你豬，一個月長了十幾斤。
紙箱裝不下了，換了個大號狗籠。
網(wǎng)上說迷你豬都是騙人的，就是普通肉豬。
林小滿看著年糕越來越大的體型，有點慌。
但她舍不得扔。
年糕很乖，不叫，不鬧，不亂拉。
每天她下班回來，它就蹲在籠子里，抬頭看她。
她做飯，它就趴在廚房門口看她。
她看電視，它就趴在她腳邊。
就是看，很安靜地看。
她開始習(xí)慣被一只豬看著。
有時候她會跟年糕說話。
“今天上班好累，被領(lǐng)導(dǎo)罵了?！?br>年糕看著她。
“趙姐又給我介紹對象，煩死了?！?br>年糕還是看著她。
她不說了，年糕也不動。
就那么看著。
林小滿開始覺得不對勁，是第二個月。
那天她下班回家，發(fā)現(xiàn)年糕沒像往常一樣在籠子里抬頭看她。
它蹲在角落里，頭低著，面前的食物一點沒動。
她倒的豬糧、蘋果、白菜，都原封不動。
她蹲下來，摸了摸年糕的頭。
“怎么了？不舒服？”
年糕抬起頭，看她。
那個眼神變了。
以前是平靜的，現(xiàn)在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底下涌動。
林小滿說不清，就是覺得不一樣。
她給年糕換了新鮮水果，蘋果、香蕉、草莓。
年糕聞了聞，沒吃，還是看她。
她急了，上網(wǎng)查“豬不吃飯怎么辦”。
搜出來的結(jié)果讓她頭皮發(fā)麻。
有一條帖子是六年前發(fā)的，標(biāo)題叫《豬抬頭》。
樓主說，他老家有人養(yǎng)豬，豬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