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姐姐的人形創(chuàng)可貼
媽**反應(yīng)讓我和南枝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循環(huán)。
我警告過南橋適可而止,可是她充耳不聞。
南橋依然扮演著完美無缺的好姐姐。
而我,成了這個家見不得光的影子,仍然做著她的創(chuàng)可貼。
每天早上醒來,身上就會多出新的傷。
有時候是腿上細長的劃痕,有時候是手上的燙傷,有時候是膝蓋上的一片淤青......
最讓我不安的是,這些傷越來越嚴重了。
那天早上,我從噩夢里驚醒,覺得后背**辣的疼。
我踉蹌著走到鏡子那兒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左肩胛骨到右腰側(cè),橫著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
皮肉亂翻著,像被什么利器狠狠劃過,傷口邊緣滲著血,睡衣已經(jīng)被染紅了一片。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媽媽在廚房哼著歌,心情看起來不錯。
南橋正在餐桌前吃早餐。
“南橋!”我沖到她面前,聲音發(fā)抖,“你后背怎么了?你昨晚上做了什么?!”
南橋眨了眨眼,露出困惑,“什么后背?”
“你別裝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我的手指剛碰到她,她就發(fā)出一陣尖叫,整個人往旁邊倒去,椅子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南枝!你又干什么?”媽媽端著牛奶從廚房沖出來。
“我的后背被劃了一道好長的口子!肯定是她做的!”我疼的直冒冷汗,哆嗦著指著南橋。
“你又在胡說什么?!”媽媽把牛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南枝,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南橋躲在媽媽身后,眼眶已經(jīng)紅了,聲音小小的,帶著哭腔,“媽媽,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我昨天一直在排練,什么都沒做…”
“你聽聽,你聽聽!”媽媽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幾乎戳到我的臉上,“你姐姐每天多乖多忙啊,你倒好,每天一身傷回來,不知道是在外面跟誰鬼混,還是自己自殘,現(xiàn)在倒打一耙怪到你姐姐頭上了?”
“我說了,不是我......”
“夠了!”媽媽厲聲打斷我,“你給我回房間去!今天別上班了,在家好好反?。 ?br>
我被關(guān)在房間一整天。
沒有早飯,沒有午飯,連口水都沒有。
后背的傷口太深了,疼得我意識都模糊了。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聽見門口有動靜。
是南橋。
“你來干什么?”我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自己。
“你后背那道傷,”她開口了,聲音帶笑,好像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是我昨要排練時,故意撞在了道具架的角鐵上?!?br>
我死死盯著她。
“你瘋了?!蔽覐难揽p里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的聲音在發(fā)抖,“你想要媽**愛,想要所有人的關(guān)注,我已經(jīng)不跟你爭了,你為什么還要......”
“為什么還要折磨你?”
南橋彎下腰,湊近我的臉,“因為你不該回來呀,南枝?!?br>
她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來,沖我眨眨眼。
“對了,忘了告訴你,周末有個重要的演出,我要跳獨舞,排練強度很大,可能會受不少傷哦。”
我盯著她的背影,忽然懂了。
她要的不是我的退讓,是我在她的舞臺下,活活疼死。
既然這樣,我就讓她的高光時刻,變成她這輩子最恐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