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限行。”
“所以她坐你的車上班，又坐你的車下班？”
沈則琛皺了皺眉：“你今天怎么了？查崗？”
“沒查崗?！蔽液仙蠒?，“就是覺得——你們部門的其他人也限行嗎？”
他沒接話。
“算了，不重要。”我站起來，“吃飯吧。”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我在想一個問題——一個已婚男人的副駕駛，到底意味著什么？
對很多女人來說，副駕駛是一個特殊的位置。它意味著親密、意味著信任、意味著某種不言而喻的歸屬感。
沈則琛不懂這個?；蛘哒f，他懂，但他覺得“沒那么嚴重”。
在他的邏輯里，副駕駛就是一個座位。誰坐都一樣。
但我想起原書里的一個情節(jié)——林苒第一次坐沈則琛的副駕駛時，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這是屬于我的位置。”
而沈則琛，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句話。
04
年會那天，我去了。
不是沈則琛邀請的，是我自己去的。我有員工家屬的入場資格。
我到的時候，年會已經(jīng)開始了。大廳里燈光昏暗，舞臺上有人在表演。我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人群。
沈則琛坐在第二排，旁邊是林苒。
他們沒挨著坐，中間隔了一個人。但林苒每次笑的時候都會往沈則琛那邊側(cè)身，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把她拉向他。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原書里的年會。
在那本書里，這場年會是林苒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宣布“**”的地方。她沒有說任何過分的話，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她只是恰到好處地站在沈則琛身邊，恰到好處地笑，恰到好處地讓所有人覺得——他們兩個看起來挺配的。
輪到沈則琛和林苒合唱的時候，全場安靜了。
他們站在舞臺上，燈光打在兩個人身上。沈則琛穿著深藍色西裝，林苒穿著一條白色長裙，兩個人站在一起，確實般配。
音樂響起，他們開始唱《因為愛情》。
沈則琛唱得不算好，但聲音低沉，有種不經(jīng)意的溫柔。林苒唱得不錯，但她的目光一直在沈則琛身上。
唱到副歌的時候，林苒忽然轉(zhuǎn)頭看了沈則琛一眼，笑了。
那個笑容，溫柔、依賴、帶著一點點羞澀。
全場起哄。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