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叫營銷，什么叫品牌效應(yīng)，什么叫流量變現(xiàn)。”
“你就只知道守著泥巴過日子?！?br>我沒生氣，因?yàn)槲以诳刺臁?br>正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十七天沒下雨。
井水水位比去年低了兩尺。
張老漢的槐樹葉子全打卷了。
“說完了？”我問她。
陳歲安閉嘴愣?。骸澳恪?br>我掏出銀票：“我的意思是……”
“既然你覺得那些地是累贅，我就不客氣了。”
“四千兩你嫌少，我也不占你便宜，我按市價(jià)六成給你?！?br>“六千兩紋銀，把你名下一千二百畝良田和水田一并過戶給我?！?br>陳歲安睜大眼睛盯著銀票。
那六千兩是我娘臨終留給我的全部家底。
“成交?！标悮q安點(diǎn)頭答應(yīng)。
她接過銀票拍打我的肩膀：
“妹妹，別怪姐姐沒提醒你，死守土地的時(shí)代已經(jīng)過去了?！?br>“等我在京城闖出名堂，你就知道誰才是對(duì)的。”
她提著裙擺上馬車離開。
爹站在門口發(fā)愣。
“爹。”我收好地契，“回屋吧。”
“歲寧……”
“沒事?！?br>我扶他進(jìn)屋時(shí)回頭看去，馬車車輪卷起層層黃土。
正月的路本該是濕泥，我把這事記下了。
夜里我把七個(gè)莊頭叫到議事廳。
他們管著如今全歸我名下的一千五百畝地。
我把記錄了本地兩百年災(zāi)荒年份的破舊縣志攤在桌上。
“各位叔伯，你們看這里。”我指著文字。
縣志寫著，大周端和三年冬無雪春無雨四月大旱。
一百二十年前也有相同的氣候記載。
今年正是端和一百二十三年。
“今年冬天下了幾場雪？”我問。
莊頭們互相張望，老趙頭說：
“沒……沒怎么下。臘月落了一層薄的，轉(zhuǎn)天就化了。”
“井水水位呢？”
“寨子里的大井，年后量過一回，比去年淺了快兩尺?！?br>“村東頭的老槐樹呢？”
這回沒人接話，他們都知道答案。
“我不敢說一定會(huì)旱，”我合上書，“但我賭不起?！?br>“從明天開始，所有田地停種花卉和蔬果，改種紅薯和高粱。”
“這兩樣?xùn)|西耐旱命硬，就算天不下雨，保住六成收成，我們也餓不死?！?br>“可……二小姐，”劉莊頭搓手。
“今年的菜種子已經(jīng)下了，拔了重種，這一季的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