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我。」
「可是……您一個人可以嗎？」
「可以，別上來?！?br>「好的?！?br>我收起手機。
周野跟了我兩年，二十四歲，年輕能干，是我從公司總部帶過來的助理。
他知道我今天要來參加妹妹的婚禮，主動請纓當司機。我沒告訴他我要穿成這樣來，他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氣得跳腳。
但他聽話，我說別上來，他就真的不會上來。
2
婚禮開始了。
透過門縫，我能看見舞臺。
林茜挽著陳寓的手走上紅毯，聚光燈追著她們。司儀說著煽情的話，大屏幕上播放她們的婚紗照。
巴黎鐵塔下，馬爾代夫海灘上，游艇上香檳飛濺……
掌聲一陣接一陣。
我坐在黑暗里，手機屏幕的光映著臉。
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胖女人，五十多歲，穿金戴銀，我認出她是陳寓的母親。陳寓一家，我此前都叫助理調(diào)查過。
一進雜物間，她就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菜市場挑揀不新鮮的蔬菜。
「喲，真在這兒呢？茜茜給我看過你的照片，原來你就是***？她說你在這，我還不信。怎么坐這兒啊？外面沒位置了？」
「林茜安排的?！刮艺f。
「這孩子，真是……」她嘴上說著，臉上卻沒半點責怪的意思。
「不過你也理解理解，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一身……坐外面確實不太合適，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家什么親戚都來往呢?！?br>我沒說話。
「聽茜茜說，你一直在供她讀書？」她在另一張塑料凳上坐下，凳子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不容易啊，不過現(xiàn)在好了，茜茜嫁到我們家，以后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也輕松了，是不是？」
她從手包里掏出一盒煙，遞給我一支。
「不抽，謝謝?！?br>她自己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在雜物間里彌漫開來。
她壓低聲音：「說句實在話，我們家陳寓能看上茜茜，是她的福氣。你當姐姐的，也該為她高興。以后兩家來往，你也注意著點，別總提以前那些事。什么供她讀書啊，一天打三份工啊，說出來不好聽，茜茜現(xiàn)在身份不一樣了?！?br>煙灰掉在地上，有一部分被彈在了我的鞋面。
她繼續(xù)道：「陳寓**做生意最講究面子，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