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
眠眠出生就有凝血障礙。
我怕她磕著碰著，給她穿長袖長褲。
家里所有的尖角都包了防撞條。
上***我也叮囑老師、同學一定要小心照看。
我把她護得那么小心，幾乎沒出現(xiàn)意外。
這次到底是誰讓她流了這么多血？
看著醫(yī)生忙里往外輸液**。
眠眠的眉頭始終緊鎖著，嘴里喃喃喊著痛。
因為失血過多，巴掌大的小臉早就毫無血色。
那一刻，我多希望流血受傷的是我。
而不是我可憐懂事的乖女兒。
我站在搶救室外面，整個人再也撐不住，癱軟下來嚎啕大哭。
等到眠眠醒來，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她看到我就哭：
“媽媽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我擦掉她的淚，她卻哭得抽抽噎噎：
“她們都罵我，說我是窮鬼的孩子……我不許他們罵媽媽，說不讓媽媽花錢的孩子才是好孩子。然后他們就推我，手就磕到鐵門劃傷了……”
“后來老師知道了，她說是我自己不小心，說我活該……”
她攥著被角，眼淚砸在枕頭上：
“媽媽，是我表現(xiàn)不好害死了小乖，是我沒用保護不了你……媽媽對不起?！?br>看著眠眠委屈落淚，我的心揪作一團。
我就不該讓她再踏進那個***。
還以為園里有監(jiān)控，那些人不敢胡來。
沒想到，這幫渣滓竟然敢這樣害我女兒。
我緊緊抱住她，哄她安慰她：
“不是你的錯。眠眠不是沒用的孩子。是媽媽沒保護好你?！?br>等她睡著了，我松開手走出病房。
我靠在墻上，攥緊拳頭。
這筆賬，我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
兩天后，我?guī)е呙叱鲈夯丶摇?br>家門口卻堆著一堆東西。
仔細一看，全是眠眠在***的物品。
旁邊還貼著一張紙：“因該生家長行為不當，取消紀眠眠入園資格。”
這時，物業(yè)從電梯里出來，看到我陰陽怪氣：
“你可算回來了。你們這事鬧得，其他業(yè)主都投訴了，說影響不好。”
“人家老師都說了，你教孩子自殘訛錢。這種名聲，我們小區(qū)也擔不起?！?br>他瞥了一眼眠眠手上的紗布，搖搖頭走了。
幾戶鄰居家路過也滿是鄙視。
“聽說在外面給人當**，被拋棄了，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