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他捏著那張*超單，指節(jié)發(fā)白。
“溫晚，我問你話。”
“你覺得是誰的？”我終于開口，聲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平靜。
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是宋景川的？”
我聽到這個名字，忽然想笑。
宋景川。那個在民政局門口放我鴿子的男人。那個我用了四年去愛、最后被一張“不孕”診斷書打敗的男人。
我跟他，已經(jīng)小半年沒有任何聯(lián)系了。
“你覺得可能嗎？”
“我不知道?！彼穆曇艉艿?，“我只知道，你被診斷不孕四年，我也被診斷……”
他沒說下去。
但我們都懂。
兩個被醫(yī)學(xué)宣判的人，突然有了孩子。換做任何人，第一反應(yīng)都是懷疑。
我沒有怪他。
我只是覺得很累。
“江行止，”我說，“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我告訴你，從認識你到現(xiàn)在，我只有你一個男人?！?br>“你可以不信，可以做親子鑒定，什么都行?！?br>“但這個孩子，是你的?！?br>說完，我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那天晚上，他沒來敲門。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他的房門緊閉。
我們開始了漫長的冷戰(zhàn)。
不說話，不見面，連呼吸都刻意錯開。
婆婆每周來兩次，每次都帶著大包小包的補品。
她看出我們不對勁，問了好幾次，我都說沒事。
她不信，但也沒多問。
只是走的時候，會重重地嘆一口氣。
直到有一天，她發(fā)現(xiàn)了我藏在抽屜里的葉酸。
那天她來送湯，我忘了鎖抽屜。
她去幫我拿外套的時候，看到了那瓶藥。
她拿著瓶子走出來的時候，手在抖。
“晚晚，這是什么？”
我愣住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書房的門開了。江行止站在門口，臉色很白。
**舉著葉酸瓶子，聲音都在發(fā)抖：
“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行止沒說話。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復(fù)雜。
然后，他開口了。
“她懷孕了?！?br>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然后**手里的瓶子掉了，骨碌碌滾到地上。
“你說什么？”
“她懷孕了?！?br>**整個人都石化了。
然后她猛地轉(zhuǎn)身，一把揪住江行止的胳膊，把他拖進了書房。
門“砰”地關(guān)上。
隔音不好，我能聽到**壓著嗓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