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精神病院三年我當著全員死遁了
被關在深海精神監(jiān)獄三年后,我被接了出來。
未婚夫用濕巾嫌棄地擦著手,漫不經心地說:“關了你三年,你那身傲骨也該折斷了。只要你乖乖把配方交出來,讓初雪在明天的發(fā)布會上署名,我就如期和你舉行婚禮。”
我僵硬地抬頭,看著曾經把我捧在手心的親哥哥,和被我治好眼睛的徒弟。
哥哥冷冷開口:“初雪先天嗅覺殘缺,她比你更需要這個天才的名頭。你已經是廢人了,別再占著位置?!?br>
徒弟則依偎在那個女人身邊,眼神悲憫:“師傅,初雪姐姐太可憐了,您就成全她吧?!?br>
我看著自己被電擊到痙攣、再也拿不起滴管的雙手,腦海中突然響起久違的機械音:
宿主,檢測到攻略對象全員黑化,請問是否啟動‘抹殺程序’并脫離該世界?
我死死咬著干裂的嘴唇,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在心里默念:“是。”
......
“啞巴了?問你話呢,配方到底交不交?”
顧霆淵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車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靠在邁**冰冷的真皮座椅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的精神病院生活,讓我對這種封閉空間有著刻在骨子里的恐懼。
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脫離倒計時:十天。請宿主在此期間,確保三位反派在場見證您的脫離。
我垂下眼簾,看著自己布滿**的雙手。
林初雪靠在陸硯辭懷里,嬌滴滴地開口。
“硯辭哥,算了吧?!?br>
“姐姐在精神病院關了三年,肯定恨死我了。”
“我不要配方了,大不了我退出調香界,把位置還給姐姐。”
她說著,眼眶適時地紅了一圈。
陸硯辭心疼地摟緊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顧南星,你看看初雪有多善良。”
“你當初把她推下樓,害她失去嗅覺,她還不計前嫌求我們接你出來。”
“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我聽著他倒打一耙的指責,只覺得荒謬至極。
三年前,明明是林初雪在實驗室引發(fā)爆炸,自己摔下樓梯。
他們卻一口咬定是我嫉妒她,故意破壞設備。
顧霆淵甚至不聽我一句解釋,直接把我送進了深海精神病院。
整整三年。
每天大劑量的鎮(zhèn)定劑和電擊,徹底毀了我的中樞神經。
我曾經引以為傲的“上帝之鼻”,現(xiàn)在連垃圾的酸臭味都聞不到。
“我交?!?br>
我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過桌面。
顧霆淵冷笑一聲。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吃三年的苦頭才學乖?!?br>
蘇白從前排轉過身,遞給我一份協(xié)議。
“師傅,簽了這份轉讓書?!?br>
“以后‘深海之息’就是初雪姐姐的原創(chuàng)了?!?br>
“您放心,我們會給您一筆錢,讓您下半輩子衣食無憂?!?br>
我看著那份協(xié)議,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手握不住筆?!?br>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
陸硯辭猛地一拍座椅扶手。
“顧南星,你又耍什么花招?”
“裝殘廢博同情?”
“是真的?!?br>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林初雪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面上卻驚呼出聲。
“姐姐的手怎么會這樣?”
“是不是在醫(yī)院里......天吶,霆淵哥,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顧霆淵皺起眉頭,一把抓起我的右手。
劇痛從關節(jié)處襲來,我悶哼了一聲。
他嫌棄地甩開我的手。
“不過是肌肉萎縮,養(yǎng)兩天就好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拖延時間?”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配方在我腦子里?!?br>
“我需要回工作室,把完整的配方寫下來?!?br>
車廂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三人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評估我這句話的真實性。
陸硯辭冷冷地發(fā)出警告。
“你最好別?;??!?br>
“否則,我能關你三年,就能關你一輩子?!?br>
“好?!?br>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冰冷。
十天。
十天后,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地獄。
邁**在雨夜中疾馳,最終停在了我曾經的工作室門前。
蘇白率先下車,替林初雪撐開傘。
陸硯辭小心翼翼地護著她往里走。
顧霆淵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沒有半分作為哥哥的溫度。
“帶她進去?!?br>
“今晚寫不出配方,就打斷她的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