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產(chǎn)期提前，我在客廳突然破水。
腥黃的羊水混著血絲，砸在百萬級的波斯地毯上。
婆婆一巴掌扇得我耳鳴："喪門星！這可是我兒子花十萬買的純毛地毯，你這一泡尿全毀了！"
我疼得渾身發(fā)抖，捂著肚子求救。
老公趙強從臥室出來，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沒用的東西，憋不住不會滾去廁所生？"
"這地毯是嬌嬌挑的，趕緊拿抹布一點點給我吸干凈，留一點印子我弄死你！"
婆婆冷笑，把臟抹布甩在我臉上："抹布哪吸得干凈，給我用***！"
下身撕裂般作痛，血液順著大腿蜿蜒。
我看著這對母子猙獰的臉，突然笑了。
我強撐著摸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三年沒打過的號碼。
01
"晚晚？"
電話那頭，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發(fā)抖。
三年了，我爸還是一接就喊乳名。
我張開嘴，能擠出的只有一個字："爸——"
趙強的手掐上我手腕，手機被奪走。
"喲，真打呀？"他瞥了眼屏幕，嗤笑，"一個農(nóng)村區(qū)號，你那個掃大街的窮爹？"
他把手機貼在耳邊，對著話筒說："喂，老東西，你閨女好著呢，別操那沒用的心了——"
話還沒說完，他皺了皺眉。
那頭已經(jīng)掛了。
趙強把手機摔在地上。鞋跟一碾，屏幕碎了。
"行了，死心了吧。三年不聯(lián)系的爹，接到電話第一反應是掛斷，你說你在他心里算個什么玩意兒？"
他不知道的是，電話接通了三秒。
三秒夠做什么？夠我爸在另一頭聽到我的聲音，夠定位系統(tǒng)鎖定這棟樓的坐標。
當然，趙強不會懂這些。他認識的那個"窮老頭"，掌握的最先進的科技大概就是老年機。
婆婆蹲在地毯邊，用指甲掐了掐濕透的羊毛，心疼得直抽氣。
"全滲透了。這種純手工編織的，沾了水就縮，十萬塊，十萬塊啊——"
她扭頭沖我吼："你賠！拿命賠！"
宮縮又來了一波，比剛才更猛。我弓著身子，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銹味。
"求你們……叫救護車……"
"救護車？"婆婆翻了個白眼，"你知道叫一趟多少錢嗎？你嫁過來三年，給這個家交過一分錢生活費？"
臥室的門開了。
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