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太惡劣了！"
王主任看向我。
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
"林晚，為什么要交白卷？"
"暑假沒復習，不會做。"
"沒復習？" 王主任冷笑一聲，"別人沒復習考五六十分，你沒復習就考 0 分？林晚，你是不是對學校有什么意見？"
我看著她。
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然后轉頭對班主任說："張老師，這次就算了。可能是孩子暑假玩瘋了。下次注意點就行。"
班主任愣了一下："可是王主任..."
"沒事。" 王主任打斷她，"清然這次也沒考好，可能大家都沒進入狀態(tài)。就這樣吧。"
我走出辦公室。
正好碰到蘇清然。
她靠在墻上。
臉色還是慘白。
看到我，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那是一種，被人戳中了痛處的兇狠。
"林晚。" 她咬著牙說，"你是故意的。"
我笑了笑："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別裝了！" 她壓低聲音，"你故意交白卷，就是想害我對不對！"
"我害你什么了？" 我歪著頭，"我考我的 0 分，你考你的 1.5 分。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清然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終于反應過來了。
那該死的 1.5 分。
就算我考 0 分。
她也只比我高 1.5 分。
她看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你... 你發(fā)現(xiàn)了？"
我沒有回答。
只是從她身邊走過。
留下她一個人。
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
渾身發(fā)抖。
摸底考的風波很快就過去了。
蘇清然對外說，是答題卡被機器誤判了。
所有人都信了。
畢竟誰也不會相信，堂堂年級第一，會只考 1.5 分。
只有我和蘇清然知道。
那不是誤判。
從那以后。
蘇清然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有溫柔的笑意。
只剩下警惕和敵意。
我們之間。
彌漫著無聲的硝煙。
但這還不夠。
一次試探，只能證明存在異常。
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jù)。
我要搞清楚，這個該死的規(guī)則，到底是怎么運作的。
九月中旬。
第一次月考。
這一次。
我做了一個更大膽的決定。
**前一天晚上。
我把所有課本翻了一遍。
然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