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突破口，是他的助理周恒。
周恒跟了顧衍之十年，是他最信任的人。
我花了一年多，從一個退休**那里撬到了一些信息。
那位**當(dāng)年就覺得案子有疑點，但頂不住壓力被迫簽字結(jié)案。
他告訴我：出事那天的肇事司機，可能不是老張。駕駛座的安全帶勒痕位置太高，不符合老張的身高。
我讓周恒幫我查當(dāng)年的維修記錄。
他猶豫了很久，最終答應(yīng)了。
因為***腎病綜合癥，住在瑞金醫(yī)院，那個床位是我?guī)退降摹?br>周恒查到了當(dāng)年處理那輛車的修理廠技工李師傅。
李師傅保留了一塊關(guān)鍵物證。
駕駛座安全帶扣上的血跡和碎布。
血跡是A型，顧衍之是A型，老張是*型。
那塊布是深灰色高級西裝面料，和顧衍之當(dāng)天穿的衣服吻合。
但這些還不夠。
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jù)。
三周年紀念日之后第十天，沈清晚終于按捺不住，約我見面。
外灘的法式餐廳，她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看起來溫婉無害。
看到我走過來，她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林小姐，請坐?！?br>林小姐。
不是顧**，不是林知意。
這個稱呼選得很妙。
既暗示了我和顧衍之的關(guān)系在她眼里不值一提，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
我在她對面坐下，微笑道：“沈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她端起香檳杯，輕輕晃了晃：“就是想見見你。衍之總在我面前提起你，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br>“他怎么說我的？”
“他說你很能干，幫他拿下了不少項目。還說你們之間更像合作伙伴。”
我笑了笑：“合作伙伴也是需要信任的。沈小姐和衍之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認識很多年了?！?br>“那感情一定很深?！?br>“是挺深的，”她放下香檳杯，直視我的眼睛，“深到有些東西，是后來的人永遠比不上的?！?br>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身體微微前傾，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沈小姐，你今天約我出來，是想讓我知難而退，還是想讓我主動提離婚？”
沈清晚眼皮跳了一下。
“不管是哪種，”我繼續(xù)說，“我都建議你想清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