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的金絲雀馬甲掉了
周德榮箍在我腰上的手僵住了,轉(zhuǎn)過頭,看清車里下來的人之后,猛地抖了一下。
“顧......顧總?”
“不是應(yīng)該在陪您那個心上人嗎?這個點兒您不在半山別墅陪那位,怎么跑這兒來?”
顧司寒走到他面前,把我拉到身后。
“滾?!?br>
周德榮臉都白了,轉(zhuǎn)身就跑。
就在這時,林書語走到顧司寒面前,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還好你來了,我都要嚇壞了。”
她膝蓋忽然軟了一下,整個人往顧司寒身上倒。
然而顧司寒往后退了一步,剛好讓她夠不到。
林書語踉蹌了兩步,慌亂地伸手扶住旁邊的路燈桿,才勉強站穩(wěn)。
顧司寒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是誰?”
林書語抬起頭,表情破碎了一瞬。
顧司寒沒理他,走到我面前。
“嬌嬌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跟你離婚,不是因為嬌嬌。是因為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感情。你要是敢動她,只會讓我更惡心?!?br>
兩年了。
為了當好這個“顧**”,我把自己縮成很小很小的一團。
穿素色的衣服,化淡妝,說話輕聲細語,走路不發(fā)出聲音。
出席宴會的時候永遠站在最角落,被人陰陽怪氣了也要笑著說沒關(guān)系。
因為顧司寒說過,他討厭我出風(fēng)頭。
可他喜歡的“嬌嬌”,偏偏是最張揚的。
穿最紅的裙子,說最不客氣的話,不高興了就罵他,高興了就騎他頭上。
顧司寒忽然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樣?xùn)|西,砸在我身上。
我皺起眉毛,仔細一看,竟然是我的結(jié)婚戒指。
顧司寒轉(zhuǎn)過頭看我,眼神像刀。
“嬌嬌的浴室里,為什么有你的東西?!?br>
“你去找過她,還威脅過她。對不對?你是不是跟她說了什么,她才會躲著我?”
我不知道怎么開口向他解釋。
就在這時,林書語走到顧司寒面前,咬著下唇。
“**你別怪姐姐,她不是故意的?!?br>
“我知道嬌嬌姐的事,姐姐說她是狐貍精,我沒想到她真的干出了這種糊涂事?!?br>
我的手指攥緊了,指甲掐進掌心。
顧司寒的表情變了,眼神晦暗不明。
“她說的是真的?真的是你動的手?”
林書語聲音哽住了,拉住顧司寒的袖子。
“**你別問姐姐了,她不會承認的,我只是擔(dān)心嬌嬌姐,她那么好的人。”
顧司寒聲音壓得很低,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
“我再問你一遍,嬌嬌在哪?”
我看著他那雙紅透了的眼睛,挑釁地冷笑一聲。
為了給家里賺兩份錢,我這才沒有和他們坦明,沒想到他們竟然想卸磨殺驢。
平時嬌縱慣了,剛剛又受了一肚子氣沒地方撒。
看到他這么兇,我火一下子上來,還真是給他臉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