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到手四百萬。
我媽從廚房沖出來的時候，手里的鏟子掉在地上，嘴巴張了半天沒合攏。
我爸修車的扳手砸了腳都沒喊疼，就站在院子里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念念，你什么時候?qū)W會買彩票了？”
“做夢夢到的。”我說。
他沒再問了。
錢到賬那天，我直接去了市里最大的**市場。
壓縮餅干，五百箱。
軍糧，三百箱。
罐頭，一千罐。
脫水蔬菜，兩百斤。
大米，五十袋。
面粉，五十袋。
鹽，一百斤。
糖，一百斤。
食用油，五十桶。
老板以為我是開超市的，非要給我打折。
我沒告訴他，這些東西在一年后，一罐罐頭能換一條命。
我爸那邊的進(jìn)度更快。他找了三個退伍的老戰(zhàn)友，都是當(dāng)年在工程兵連隊里過命的交情。
四個人沒日沒夜地在山洞里干，一周就把裂縫炸開了。
溶洞比預(yù)想的大。
將近一百二十平米，分三個自然隔間。地下暗河的水流量不小，經(jīng)過簡單過濾就能喝。
洞口朝北，冬天西北風(fēng)灌不進(jìn)來，天然的優(yōu)勢。
“念念，”我爸站在溶洞中央，手電筒的光掃過巖壁，“這個洞，咱們一家三口住，綽綽有余?！?br>“不止一家三口?！蔽艺f。
他看了我一眼。
“趙叔那邊談好了，”我說，“**、弩、**，他幫我們搞?！?br>顧長山沉默了幾秒，點了根煙。
“真要亂到那份上？”
“比那份上還嚴(yán)重?！?br>他沒再問了。
但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在按計劃進(jìn)行的時候，宋瑤瑤來了。
那天下午，我剛從鎮(zhèn)上拉回來兩車物資，還沒來得及卸貨，就看見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停在村口。
宋瑤瑤從車?yán)锵聛?，穿著白色羽絨服，手里拎著一個愛馬仕的袋子，笑得甜甜的。
“姐姐！我離家出走了，你收留我吧?！?br>她的眼睛彎成月牙，看起來天真無邪。
但我在她的眼睛里，看見了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東西。
那不是一個妹妹看姐姐的眼神。
那是一個獵人看獵物的眼神。
4
宋瑤瑤住進(jìn)了我家。
我媽高興得不行，特意把樓上最好的房間收拾出來，換了新床單，還殺了只雞。
她不知道這個女人上輩子怎么對我們家的，只知道她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