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夢終是空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打開外賣平臺準備接單,卻發(fā)現(xiàn)我的賬號被永久封禁了。
平臺**冷冰冰地告訴我,我被客戶多次投訴惡意騷擾,永久取消接單資格。
我知道,這是傅晏舟的手筆。
我咬著牙,開始到處找零工,去餐館洗盤子,去工地搬磚,去超市做理貨員。
可無論我去哪里,人家一看到我的***,立刻就變了臉色,連連擺手讓我走。
“我們可不敢用你,傅總打過招呼了,誰敢雇你,就是跟整個傅氏集團作對,我們可擔待不起?!?br>
我想到躺在出租屋里,還在發(fā)著燒的兒子,想到他每個月都不能斷的進口特效藥,急得聲音都在發(fā)抖:
“你們不能這樣!我要干活!我要掙錢給孩子治??!”
店長冷笑一聲,滿臉鄙夷地看著我:
“當個**還這么理直氣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想攀高枝沒攀成,現(xiàn)在來我們這討飯吃了?滾遠點,別臟了我們的店?!?br>
說完,他直接把我推了出去,重重關上了店門。
“**”兩個字,讓我愣在當場。
**。
我怎么就會成了**呢。
我渾渾噩噩地走回出租屋,卻發(fā)現(xiàn)門鎖被換了,我反復試了無數(shù)次,都打不開。
小區(qū)保安不耐煩地走了過來,一把拉開我:
“別試了,傅先生發(fā)話了,這房子不讓你進了,你的行李都在外面,趕緊拿著東西滾吧。”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我的行李像一堆破爛一樣,被扔在垃圾桶旁邊。
又一次,我被他連根拔起,扔出了這唯一能遮風擋雨的方寸之地。
雨水砸在臉上生疼,懷里的安安燒得小臉通紅。
我伸手去撿,路過的鄰居紛紛側目:
“這不是那個**嗎?聽說被傅總趕出來了,真是活該?!?br>
“當**就應該是這個下場,活該!”
我死死咬著唇,不敢哭出聲,怕驚擾了懷里的孩子。
我把行李胡亂塞進行李袋,扛在肩上,一手抱著安安,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積水的巷子里。
雨水漫過腳踝,冰冷的水順著褲腿往上滲,凍得我腿肚子直打顫。
懷里的安安燒得更厲害了,小腦袋靠在我的頸窩,呼吸都帶著熱氣。
我摸了摸口袋,身上只有幾塊零錢,那是我早上跑單剩下的,連給孩子買片退燒藥都不夠。
我不知道該往哪走,這個我生活了五年的城市,此刻竟沒有一寸地方能容下我和我的孩子。傅晏舟的狠,遠超我的想象。
他不僅要毀了我的名聲,還要斷了我所有的生路,讓我和安安在這大雨里,無處可去,無依無靠。
忍無可忍之下,我撥通了傅晏舟的電話,歇斯底里地質問他:
“傅晏舟!你為什么要把我逼上絕路?!”
沒想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砸東西的聲音和女人的哭聲,緊接著,是傅晏舟暴怒的低吼:
“南柯,是你先逼我的!現(xiàn)在以寧知道了你的存在,哭了一下午,我早就警告過你,你非要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