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間，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給我出來！"
"奶奶，我沒有……"豆豆嚇得渾身發(fā)抖，"我一直在這里寫作業(yè)……"
"還敢頂嘴！"陳桂芬一巴掌拍在豆豆背上，"明明說是你推的，那就是你！你這個掃把星，整天就知道欺負(fù)弟弟！"
"媽！"我沖過去，把豆豆拉到身后，"您不能這樣！豆豆一直在寫作業(yè)，我一直在廚房，我們都看到了，明明是自己打碎的！"
"你幫他說話？"陳桂芬瞪著我，"我孫子不會撒謊！肯定是你教的！你們母女倆一個德行，心眼壞！"
"媽，夠了。"林峰正好回來，站在門口，皺著眉，"別吵了，一個花瓶而已。"
"花瓶而已？"陳桂芬的聲音更高了，"那是祖?zhèn)鞯?！你媳婦教唆女兒欺負(fù)你兒子，你還幫他們說話？"
"我沒有……"豆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爸爸，我真的沒有推弟弟……"
林峰看了豆豆一眼，然后移開視線："算了，媽，您消消氣。豆豆，你跟奶奶道個歉。"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林峰，你沒有搞錯吧？豆豆根本沒做錯任何事，你讓她道歉？"
"一個花瓶而已，道個歉怎么了？"林峰不耐煩地說，"你是姐姐，讓著弟弟是應(yīng)該的。"
"姐姐？"我冷笑，"豆豆六歲，明明三歲。你覺得一個六歲的孩子，應(yīng)該為三歲的孩子背所有黑鍋？"
"你別鬧了行不行？"林峰提高了聲音，"我上班一天累死了，回家還要聽你們吵！"
"我鬧？"我看著他，聲音平靜得可怕，"林峰，你女兒被冤枉，被**打，你讓她道歉？你覺得這合理？"
林峰沉默了。
"算了。"我拉起豆豆的手，"我們回房間。"
那天晚上，豆豆哭著睡著了。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小小的臉，心里做了決定。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個律師。
證據(jù)
律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性，姓周，看起來很干練。
"按照你說的情況，離婚的話，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大概率會判給你。"周律師翻看我?guī)淼牟牧希?你有穩(wěn)定的工作和收入，孩子一直由你照顧。而對方母親的重男輕女行為，可以作為孩子不宜隨父親生活的佐證。"
"財產(chǎn)呢？"我問。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