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的建議，我去****打了一份個人征信報告。
拿到報告的時候，我在銀行大廳里坐了很久。
征信報告上，我名下有兩張信用卡。
一張是我自己的，招商銀行，額度兩萬。
另一張——
工商銀行。
額度五萬。
我沒有辦過工商銀行的信用卡。
我查了一下這張卡的賬單。
開卡時間：兩年前。
消費記錄密密麻麻。
**，餐飲，服裝，還有一筆——
某奢侈品專柜，消費一萬八。
目前欠款余額：三萬一千四百元。
三萬一。
用我的名字，辦了一張我不知道的信用卡。
花了兩年。
欠了三萬一。
我攥著征信報告，指甲掐進掌心里。
十二萬學費。
八萬首付。
十九萬社保。
三萬一信用卡。
四十二萬一。
這是我這個妹妹的“價格”。
當天下午，我去找了周楠。
面談。
周楠看完所有材料，沉默了很久。
“曉曉，你想走法律程序，還是先談？”
“我要先讓她認?！?br>“怎么讓她認？”
“約吃飯。全家?！?br>周楠看著我。
“你要當眾攤牌？”
“對?！?br>“有風險?！彼f，“**媽會幫她說話。親戚也可能幫她。你一個人，對一群人?！?br>“我知道?！?br>“所以你需要準備?！?br>我點頭。
“第一，全程錄音?！敝荛f，“手機放口袋里，打開錄音。”
“好?！?br>“第二，不要先說信用卡的事。先說社保。讓她自己解釋。如果她認了，追問細節(jié)。如果她不認，再拿出證據(jù)?！?br>“好?！?br>“第三，如果她當場求情，不要心軟?！?br>周楠看著我。
“曉曉，四十二萬，不是小數(shù)目。而且性質惡劣。你要是心軟了，她以后還會繼續(xù)?！?br>我看著她。
“我十六歲進廠的時候，沒人心軟過?！?br>周楠沒再說話。
她幫我準備了一份律師函。
打印了兩份。
一份給姐姐。
一份給爸媽。
5.
在約吃飯之前，我又做了一件事。
我回了一趟老家。
沒告訴爸媽，也沒告訴姐姐。
我找了一個鄰居，劉嬸。
劉嬸跟我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從小看我長大。
“曉曉回來了？**不在家，去你姐那了。”
“我知道。劉嬸，我來找你。”
“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