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股東，和債主。”
周敘白猛地抬頭：“什么債主？”
“你不會真忘了吧？”我看著他，“三年前公司現(xiàn)金流斷裂，是我用個人名下工作室給你墊了八百萬周轉。合同寫得很清楚，三年期，昨天正好到期。”
他臉色徹底變了。
那八百萬，是當年我媽留給我的房產(chǎn)賣掉后的一部分。
周敘白那時候抱著我，說知意，等公司熬過去，我一輩子都記你這份情。
現(xiàn)在，他大概是真忘了。
沒關系。
我?guī)退浧饋怼?br>“今晚六點之前，把錢打到我賬戶上。”我拎起包，走到門口時又停下，回頭看了許棠一眼，“對了，許副總，樓上那間辦公室，今天之內(nèi)搬空。里面的東西，你碰過的，我全扔。”
說完，我推門出去。
身后終于傳來一陣壓不住的混亂。
我沒回頭。
從公司出來沒多久，蘇蔓就給我發(fā)來消息。
“知意姐，設計一組和策劃二組都在問你接下來去哪兒。還有，韓總、林總、邵總三個客戶都打來電話，說要跟你單獨談?！?br>我站在路邊，看著上午刺眼的太陽，忽然覺得胸口那塊壓了很久的大石頭，終于松了一點。
“約吧。”
“約誰？”
“全部?！?br>“那公司這邊……”
“公司？”我笑了笑，“讓他們自己想辦法?！?br>中午十二點，婆婆王美琴又來了電話。
她這次沒罵，聲音反而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勸。
“知意，昨晚的事我也聽敘白說了，確實是他做得不妥?？赡腥寺铮袝r候分不清輕重，你做妻子的，總不能真跟他一般見識?！?br>我靠在餐廳包廂的椅背上，面前放著剛送來的咖啡，沒動。
“媽，您到底想說什么？”
“今晚回老宅吃飯，把許棠也叫上。你當面給人家賠個禮，這事就過去了。”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給她賠禮？”
“她一個離婚女人，剛回國，本來就難。你昨天那么鬧，她名聲都被你搞壞了。你是敘白的**，大度一點，有什么不行？”
我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氣得反而笑了。
“媽，您心疼她名聲，那我呢？我名聲就不是名聲？”
“你是周**，誰敢真說你什么？再說了，敘白現(xiàn)在公司正關鍵時候，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