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太多了，一時沒認出來?！?br>這句話如同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我看見他眼中閃過難堪、羞恥，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我...我是齊衡?！彼D難地說，仿佛這個名字應該在我心中占有特殊分量。
“齊衡...”我重復，語調平淡，“嗯，記起來了。當年挺有名的，對吧？校草?！?br>最后兩個字我說得輕描淡寫，卻看見他身體微微一晃。
“你現(xiàn)在...看起來很好?！彼銖姅D出一句話，目光掃過我身上的高定禮服、頸間的鉆石項鏈和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還行。”我微笑，轉向周先生，“周先生，再次為今晚的不愉快致歉。我會安排人送一瓶90年的羅曼尼康帝到您房間，希望您后續(xù)入住愉快?！?br>處理完周先生的事，我走出A廳，不出所料，齊衡等在門外。
“張琦琦，”他叫住我，聲音里有一絲急切，“我們能談談嗎？”
“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蔽覜]停步。
“就五分鐘！”他追上來，在空曠的走廊里攔住我的去路，“求你?！?br>我停下，靜靜看著他。十年時光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眼角有了細紋，曾經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疲態(tài)。但骨子里的俊朗仍在，只是不再耀眼，像蒙塵的明珠。
“說吧?！蔽铱戳艘谎弁蟊怼?br>他深吸一口氣：“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更沒想到這酒店是你的。你變化真大，我都差點沒認出來?！?br>“人都會變。”我淡淡回應。
“是啊...”他苦笑，“我就混得不太好。本來在一家出版社做編輯，去年裁員...這是我這半年換的第三份工作。”
我沒接話，等他繼續(xù)。
“看到你現(xiàn)在這么成功，我真的很為你高興?！彼f這話時，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我，“大學時候...其實我對你印象挺深刻的?！?br>“是嗎？”我笑了，“可我記得你對我的印象是‘丑八怪’？”
空氣瞬間凝固。
齊衡的臉血色盡失，仿佛突然被抽空了所有氧氣。
“你...你還記得？”他聲音發(fā)顫。
“很難忘。”我平靜地說，“畢竟不是每天都會被人當眾嘲笑長相，還被圍觀群眾哄笑?！?br>“那是個誤會！”他急切地解釋，“那封信不是給你的，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