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飛鳥你是魚
打完電話,程聽晚沒勇氣第一時間回學(xué)校。
她在外面轉(zhuǎn)了大半天,買了**、眼鏡和口罩,這才急匆匆入了校門。
可當(dāng)她隱秘的走在下課的人流中時,一道清脆的女音突然響起:
“程老師!原來你在這兒啊,這是你要的模擬**卷。”
程聽晚瞬間攥緊雙手,與對方四目相對。
是蘇沐瑤!
霍時鑲的前未婚妻,同時也是他......深愛不渝的對象。
對方眼底有明晃晃的挑釁之色,讓程聽晚意識到,她是故意喊住她的。
她那完全不加掩飾的聲音,吸引了過路所有人的視線。
“程老師?她就是那個程聽晚?”
“怎么把自己捂得這么嚴(yán)實?程老師,您這衣服不脫我們哪學(xué)得進(jìn)去??!”
“哎,兄弟們,咱們幫程老師脫一下好不好啊?正好程老師最愛幫助學(xué)生了!”
眾人哄堂大笑,對她的惡意完全不加掩飾。
而那幾個滿身臭汗的男生已經(jīng)沖過來,攥住她的手。
程聽晚臉色慘白,掙扎著甩開對方:“你們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
“砰”的一聲!蘇沐瑤手中的試卷,突然被她打落在地。
白花花的紙張漫天散開,引起眾人頻頻驚呼。
“這......這不是***嗎?”
“程聽晚也太惡心了吧?居然還用***來做試卷?!?br>
“誰家正經(jīng)**考***的???”
程聽晚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站在原地,盯著那一張張印滿***的試卷。
怎么會這樣?
她交給后勤部打印的模擬試卷,分明是正常的題目,怎么會變成數(shù)百張***?!
程聽晚蹲下身,忙將那些試卷抓回身前,一張又一張被她捏皺,成團(tuán),搞得亂七八糟,可她卻不敢停下來。
身旁審判和侮辱的聲音越來越多,程聽晚的手劇烈顫抖起來,幾乎快抓不穩(wěn)試卷。
終于,在她快要喪力之際,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突然伸出來,穩(wěn)穩(wěn)托住了她。
男人頎長的身影擋去那些異樣和不屑的目光,望向她的眼底只剩下滿滿的擔(dān)憂:“聽晚,沒事吧?”
他握緊她顫抖的手,低聲安撫:“別害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傷你分毫。”
霍時鑲說著,大手一揮,立刻有保鏢將程聽晚團(tuán)團(tuán)圍住,也將那些嘈雜厭惡的聲音完全擋在外面。
程聽晚怔怔望著他,心口宛如被撕碎般痛徹心扉。
如果不是聽到了一切真相,她現(xiàn)在不知該有多安心。
只可惜,眼下,她心底只泛起陣陣惡心!
程聽晚甩開霍時鑲的手,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霍時鑲動作一頓,立刻更緊地抓住她的手腕:“你在生氣?”
見程聽晚仍一言不發(fā),他立刻解釋:“這件事是我不好,那些照片我本來是拍來自己看的,但上次來京大**,U盤插過一次你們學(xué)校的筆記本電腦,想來就是那次照片被泄露出去。”
“你放心,無論干這事的人是誰,我都會將他揪出來,給他個教訓(xùn)!”
霍時鑲將程聽晚一把擁入懷中,語氣心疼至極:
“聽晚,別難過,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誰才是干這事的人,霍時鑲不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么?
程聽晚盯著霍時鑲那虛偽至極的表情,忍不住扯起嘴角,嘲諷一笑。
“亂P我照片的人不好找,但今天更換我試卷的人應(yīng)該很好查?!?br>
程聽晚說著,直接轉(zhuǎn)身看向隱在人群中的蘇沐瑤。
“蘇老師,您就沒什么好說的嗎?”
“畢竟這套試卷,從頭到尾只過了您的手。”
聞言,霍時鑲身形猛地一頓。
接著,蘇沐瑤眼神巨顫,竟瞬間通紅了眼眶,委屈至極:
“程老師,您覺得是我?”
程聽晚一字一頓:“我記得打印試卷的地方有監(jiān)控......”
可沒等她把話說完,蘇沐瑤已經(jīng)顫栗著看向霍時鑲:“霍時鑲,你也......覺得是我?”
霍時鑲攥緊程聽晚的手,驀地松開。
蘇沐瑤淚灑當(dāng)場,立刻轉(zhuǎn)身跑開。
而霍時鑲竟也毫不猶豫地推開人群,跟了上去!
程聽晚伸手抓住霍時鑲的衣角:“霍時鑲,那邊的監(jiān)控沒有死角,一查就知道真相!”
霍時鑲卻根本沒管她在說什么,直接一個用力,程聽晚被推得踉蹌數(shù)步,直接摔倒在地。
霍時鑲追上了蘇沐瑤,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處。
程聽晚不由自嘲一笑。
是啊,那可是蘇沐瑤,霍時鑲最愛的蘇沐瑤。
他怎么可能為了她程聽晚,而揭穿蘇沐瑤?
程聽晚狼狽地回了教師宿舍,恍惚不已,一夜無眠,連手機(jī)都忘了充電。
天光乍亮,她才回過神來,準(zhǔn)備出門期末監(jiān)考。
遠(yuǎn)處,卻有人朝她跑來:
“程老師,不好了,你家剛剛打來電話,說***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