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你還溜。后來呢？"
"后來怎樣？"
"后來趙嬤嬤把她舌頭剪了，丟到城西亂葬崗喂狗。"
她笑著看我，像在等我害怕。
我沒有看她。
我在看懷里的女兒。
血從右臉的缺口往外滲，滴在雪地上，融出一個一個**。
身體越來越涼。
"求你。叫太醫(yī)。"
"求我？"王氏挑了挑眉，"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長公主求一個侯府的夫人？"
"嗯。我求你。"
她大概沒想到我真會說這兩個字。
然后笑得更開了。
"趙嬤嬤。"
"在。"
"把這瘋婦的嘴堵上。叫喚了這么久，吵得我骨頭疼。"
趙嬤嬤從袖子里掏出一團灰撲撲的東西。
我聞到了味道。馬糞。是擦馬掌用的舊布。
她走過來，蹲下。我偏頭躲。一只手揪住我的頭發(fā)，另一只手把那團布塞進嘴里。
喉嚨猛地一縮，酸水直往上涌。
王氏的胖兒子拍著巴掌蹦過來，**在他手里叮當響。
"娘！她吃馬糞了！長公主吃馬糞了！"
"是啊。長公主吃馬糞，多新鮮。"
滿院子的下人都低著頭笑。沒一個敢看我。
女兒的手忽然動了一下。
很輕，像只小蟲子在我掌心掙了一掙。
然后又不動了。
我使勁去拽嘴里的布，空出一只手來探她的鼻息。
有。很弱。
趙嬤嬤一腳踩住我的手腕，骨頭咯吱一聲。
"老實點。夫人還沒真發(fā)火呢。"
王氏喝完那盞茶。身后的小丫鬟立刻抱著一件貂絨斗篷跑過來，替她披上。
她裹緊斗篷，站在臺階上往下看我們。
像在看兩只快死的老鼠。
"趙嬤嬤。天黑之前把這兩個東西處理干凈。舊席子一卷，從角門抬出去，丟城西亂葬崗。"
"是。"
"還有——"她朝兒子招了招手。
胖小子顛顛地跑過去，把**遞給她。
王氏翻到背面。上面刻著四個字。
她盯了兩秒。
然后隨手一揚，**劃過一道弧線，落進暖閣角落的炭盆里。
金屬撞上紅炭，發(fā)出嗤的一聲。
我瞳孔猛縮。
王氏攏了攏斗篷，轉身往屋里走。
走了兩步，停了。
頭也沒回。
"在我的院子里，免死不免死的，我說了算。"
02
趙嬤嬤叫了兩個小廝來拖我。
一個拽胳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