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梳妝臺下，藏著一瓶男士香水。
不是我用的牌子，我也從不用香水。
我往里面兌了大半瓶花露水。
周末聚會上，我發(fā)小身上的味道讓全桌人側目。
他落荒而逃。
我老婆的臉，比他還要白。
01
李月的梳妝臺，一塵不染。
就像她這個人。
精致，完美，無懈可擊。
我們的婚房，一百八十平，她擁有絕對的主導權。
從裝修風格到牙刷的擺放位置。
我一度以為，這就是幸福。
直到我看見那瓶香水。
在梳妝臺最下面的抽屜里，被一堆雜物掩蓋。
一個墨綠色的瓶子。
男士香水。
品牌我不認識。
但我知道，這不是我的。
我從不用香水。
李月說，她喜歡我身上干凈的皂角味。
我拿起那瓶香水。
擰開。
一股冷冽的木質香氣沖入鼻腔。
很陌生。
也很刺鼻。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一個結婚五年的男人。
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老板。
外人眼里的成功人士，模范丈夫。
鏡子里的男人，眼神很平靜。
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拿著香水瓶，走進衛(wèi)生間。
柜子里有一瓶夏天用剩下的花露水。
經典款，綠瓶子，味道提神醒腦。
我把大半瓶花露水，兌進了那瓶昂貴的男士香水里。
搖晃均勻。
然后，把它放回原位。
一切恢復原樣。
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
周末，李月組織了一場家庭聚會。
在城郊的別墅。
說是為了慶祝我公司簽了個大單。
她總是這樣，把我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配合地笑著，接受親戚朋友的恭賀。
李月穿著一身得體的長裙，像個女主人一樣穿梭在人群中。
完美得像一幅畫。
直到王浩的出現(xiàn)。
王浩，我的發(fā)小，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公司的合伙人。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他一走近，我就聞到了。
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花露水的木質香氣。
像一個無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臉上的笑容沒有變。
我甚至主動迎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來晚了啊。」我說。
王浩笑著拍我的背。
「恭喜啊，方哲。」
他身上的味道更濃了。
周圍的人開始下意識地皺眉。
有人小聲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