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額沒有？"
"沒。她密碼不給我。"
"笨。她昨晚在沙發(fā)上睡著了，你不知道拿她手機指紋解鎖？"
安靜了三秒。
周恒的聲音:"我......試過了。"
"看到多少？"
"十一萬。"
二姑："嘖"了一聲，嗓子里像砸吧出什么味道。
"加上欠咱們的五十萬購車款，這個女人身上起碼還能刮出六十萬。先把工資卡弄到手，錢一個月一個月往外擠。"
婆婆翻開恩情賬，添了一條新的。
"四、男方家庭支付婚宴費用兩萬四千元，沈妤方零。應感恩。"
十點半，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是林可。
她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袋水果，眼圈是紅的。
"沈妤，你......"
她還沒說完，婆婆從客廳沖過來。
"誰??？"
"我朋友。"
"哦，領證那天在旁邊哭天喊地那個？"婆婆上下打量林可，"姑娘，你上次在民政局鬧得我們很沒面子。今天就不請進來了。"
"我來看看沈妤——"
"她忙著呢。家里一大堆事。你要真為她好，別老帶跑她。"
婆婆把門往中間推了推。林可的眼睛越過婆婆的肩膀看向我。
我對她搖了下頭。很輕。
她咬著嘴唇，把水果袋放在門口的地上。
門關上了。
婆婆把水果袋拎起來，檢查了一眼。
"還行，車厘子。留下吧。"
她把車厘子倒進果盤里，端去了二姑面前。
下午三點，周恒把我攔在陽臺上。
他手里拿著我的手機，屏幕亮著。是銀行APP的余額頁面。
"說說吧。十一萬。你一個行政助理，怎么攢下來的？"
"慢慢攢的。"
"你什么時候轉(zhuǎn)五萬出來？月供要不上了。"
"月供不是你出嗎？"
"我剛?cè)肼殻^三個月沒有績效獎金，基本工資到手四千二，夠什么？"他的語氣突然委屈了起來，像個被搶了玩具的孩子，"你是我老婆，幫我分擔一下不行嗎？"
"房本上沒我名字。"
"又來了。"
"周恒，你不覺得自己繞回來了嗎？"
他把手機塞回我手里，聲音猛地拔高。
"沈妤，你到底什么意思？嫁都嫁了，是打算過還是不打算過？"
婆婆從客廳探出頭。
"妤妤，別為難恒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