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心泣血
裴景琰將我一把拉過去,上下檢查著我有沒有受傷。
反倒是淑貴妃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冤枉,是貍妃推臣妾下水的。”
我無辜眨眼,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委屈至極:
“臣妾剛?cè)雽m,不知怎么就得罪了貴妃姐姐,要是有做錯的,我跟姐姐道歉。”
裴景琰抱起我,淡漠留下一句:
“淑貴妃善妒,在此跪一個時辰反省?!?br>
我得意瞥向臉色蒼白的淑貴妃。
這被人冤枉的滋味,也該讓你嘗嘗了。
回到永壽宮,裴景琰安撫我的情緒。
很快,氣氛就變了味道。
他**著我的臉,手逐漸探入衣服里。
我欲拒還迎,擋住他的動作:
“皇上,臣妾害怕?!?br>
許是心疼我剛剛受了委屈,裴景琰并沒有再進一步,只是這一晚在永壽宮留了宿。
我借著月光看著他熟睡的側(cè)臉,眼底透著一抹恨意。
裴景琰。
我自毀修為輔佐你**,你卻恩將仇報。
我也一樣,不會放過你。
淑貴妃被罰的事情,鬧得后宮人盡皆知。
可三日后的太后壽宴,該辦還是要辦。
淑貴妃是后宮目前最高位份的妃子,自然應(yīng)全權(quán)負(fù)責(zé)此事。
為了報復(fù)我,淑貴妃特意指名讓我在太后壽宴獻(xiàn)舞一支。
我知道,她想警告我。
我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裴景琰只是一時新鮮。
讓我不要癡心妄想。
我冷笑。
是不是一時新鮮,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