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我湊過屏幕。
私信里密密麻麻全是惡評。
"騙子！說好的高山蘋果，發(fā)來全是爛的！"
"葉秋你變了，紅了就開始***了是不是！"
"退錢！不然我去平臺舉報你！"
我翻了幾條。
截圖里的訂單號，全都是從鄭凱那個高仿號里下出去的。
"他們把鄭凱的號當成我們的了。"小李急得快哭了。
"正常。頭像一樣，簡介一樣，連話術都一樣。"
"咱們得發(fā)個澄清**??！"
"現在發(fā)沒人信。"
"那也不能任由他們這么罵啊！你看這條，罵得多難聽！"
我點開那條評論。
"虧我那么信任你，連孩子買奶粉的錢都拿來支持你，你就是個黑心爛肺的**！"
手指微微收緊。
但我臉上的表情沒變。
"**怎么回的？"
"只能一遍遍解釋那不是我們的店，但沒人聽。"
"不用解釋了。"
"什么？"小李愣住了。
"設置自動回復：親，核實訂單非**售出，請確認購買渠道。"
"就這一句？"
"就這一句。"
"可是粉絲會覺得我們在推卸責任！"
"解釋得越多，越像掩飾。"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設備什么時候到？"
"下午三點。"
"好。通知大家，晚上八點，準時開播。"
"頂著這么大的罵聲開播？會被噴死的！"
"黑紅也是紅。"
下午。
新設備陸續(xù)進場。
廠房很空，回音很大。
我正低頭調試麥克風。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哎喲，這地方夠大的啊。"
是鄭凱。
他穿著新買的名牌皮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王麗，還有那個背叛我的小趙。
"你們來干什么？"小李沖了上去。
"來看看老朋友啊。"鄭凱吐了口瓜子皮。"怎么，不歡迎？"
"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們！"
"小姑娘脾氣挺大。"王麗捂著嘴笑。"葉秋，你這助理不行啊，沒我們小趙懂事。"
小趙躲在王麗身后，不敢看我。
我放下麥克風。
走到他們面前。
"看完了？"
"看完了。"鄭凱四下打量著。"地方不錯，就是有點空。你那點貨，填得滿嗎？"
"不勞你操心。"
"葉秋，我今天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