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區(qū)梟雄
眼看打起來了,剛子靠在夏雷身邊,低聲問道:“雷哥,怎么辦?”
“早特么看姓秦的不順眼了,一致對外,打他***。”夏雷明白他們跟肖章是內(nèi)部矛盾,二話不說,沖上去就開干。
肖章動作簡潔,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動作,抓住一人打過來的拳頭,身體往后一退一拉,那人就摔倒在地,而這時秦耀已經(jīng)跳上了桌子,卻是被肖章一腳踹在桌子上,腳下不穩(wěn),人就栽了下來,還沒等摔在地上,肖章小腿一擺,正中胸口,頓時岔了氣,捂著胸口直翻白眼。
夏雷等人也已經(jīng)沖上,一頓拳打腳踢,二隊那幫人被收拾得鬼哭狼嚎。
這時,門口有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大吼道:“你們搞什么?”
眾人聞聲,齊刷刷地回過了頭。
夏雷很有眼色,笑著道:“梁處,我們鬧著玩呢。”
秦耀這時一口氣已經(jīng)上了來,捂著胸口站了起來,喘息著道:“梁處,二隊跟一隊增進感情,比劃切磋呢,沒事沒事?!?br>
說著,一指肖章:“你特么下手太狠了?!?br>
梁處一米七五左右的個頭,身材很是墩實,似笑非笑:“切磋成這個樣子?”
見秦耀不想把事情鬧大,肖章當然借坡下驢,笑著道:“打得興起,沒收住手,梁處你好,我是一隊隊長肖章。”
梁處目光一凝,失聲道:“肖章?”
肖章腦子轉(zhuǎn)的很快,看梁處這個狀況似乎是認識自己,心頭微微一沉,有個熟人,自己鐵定露餡。
短短兩秒鐘,肖章就反應了過來,笑著道:“梁處,借一步說話?!?br>
梁處很意外,也很激動,到了走廊上,聲音就有些大:“肖章,你***,什么時候做的一隊隊長,怎么也沒跟我說一聲?”
肖章呵呵一笑說:“說來話長,咱們回頭再敘,我先把里面收拾一下?!?br>
梁處點了點頭:“我號碼你是知道的,收拾完了打電話給我,晚上咱們好好喝兩杯?!?br>
肖章當然不敢跟他獨處,說:“我剛剛到,要跟隊員們熟悉一下,今晚可能沒時間,反正咱們在一個系統(tǒng),以后日子長的是?!?br>
“也對,一隊現(xiàn)在表現(xiàn)不怎么好,你確實要好好抓抓他們,那行,你先忙,咱們改日再聚?!绷禾幣牧伺男ふ碌母觳?,轉(zhuǎn)頭走了。
肖章松了一口氣,這一關總算是糊弄過去了。可是后面他么怎么辦?也不知道梁處跟自已冒名的這小子是什么關系,可是這事根本無從去打聽,肖章的心不由又提了起來。
梁處一走,秦耀帶著幾個殘兵敗將也垂著頭迅速離開,一個隊員一瘸一拐地道:“秦隊,就這么算了?”
“這小子好像跟梁處認識,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摸摸他的底再說。”
且說肖章回了辦公室,夏雷幾人正在收拾,見肖章進了來,夏雷一伸手道:“我叫夏雷,這幾個是剛子、周全、王道林和蔣東城?!?br>
“身手不錯?!毙ふ峦M意剛剛夏雷他們的表現(xiàn),倒不是因為他們幫自己的忙,秦耀他們幾個還不夠看,不過能夠抱團,起碼證明一隊并不是一盤散沙,很大氣地說,“晚上一起聚聚,夏雷請?!?br>
幾**笑,利索地把辦公室整理好,一行幾人去了爛街的飯館春蘭坊。
梁安在樓上臨窗而立,乍見到肖章,他的確很欣喜,但肖章表現(xiàn)出來的冷淡甚至是逃避讓他很有些驚訝,要知道他們可是在**同窗三年,住在一個宿舍,親如兄弟,而肖章第一眼見到自已時,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陌生感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難道眼前這個人僅僅只是與肖章相似?
從窗戶邊上看到肖章幾人出去,稍作打聽,就知道他們是去春蘭坊,梁安心中一動,決定過去再試探肖章一下。
春蘭坊生意很火,僅有的兩個小廳已經(jīng)有人了,只能坐大廳,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桌人。
落了座,老板娘看上去和夏雷挺熟,很有些風情萬種的意思,肖章打著趣道:“夏雷,你倆有**?!?br>
夏雷苦笑,也沒解釋,很大方地點了幾個菜,四葷兩素,還上了兩瓶中檔白酒。
“雷子,手筆不小?!毙ふ滤土死钫彰骱腿f天龍兩筆錢,手頭也不寬裕了,這頓飯夠半個月的薪水了,看得出來,夏雷是夠處的。
夏雷沒在錢的事情上糾結,翻了下眼睛說:“沒大沒小,我比你大,現(xiàn)在不是工作時間,叫雷哥?!?br>
肖章也是無語了,方剛腆著臉道:“肖隊,多多冒犯,你別在意?!?br>
“我沒在意,你把一個月班值了就行了。”
方剛苦著臉道:“要不要這么狠?”
肖章沒理他,跟夏雷走了一個,問道:“我對這邊的情況不熟悉,你給我說說?!?br>
夏雷淡淡道:“沒什么好說的,一句話,三江警署的水很深,對了,你跟梁處是不是挺熟的?看他好像認識你。”
肖章心頭一動,道:“見過一面,談不上熟,他是哪個處的?”
“**處,**大了,上面有黃署罩著,在署里鐵面無私,連李署的面子都不給,咱們一隊隊長就是被他收拾進去的,連帶著一隊的人都**了一陣子,這也是一隊不怎么受待見的原因?!?br>
肖章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事,看起來,三江警署里面至少兩方勢力,自己這個新隊長有可能是水深火熱了。
幾人邊吃邊聊,不多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汽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肖章一怔,這年頭開得起汽車的人不多,倒不是因為車貴,而是汽油這種稀缺資源難搞,沒汽油,再好的車也就是一堆鐵疙瘩。
車聲停下,便有幾人進了來,正是**處處長梁安,身后跟著秦耀。
一眼看到肖章,梁安隨即邁步過了來。
肖章暗暗叫苦,他不知道梁安對自己了解多少,萬一露了馬腳,自己冒名頂替**,那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一念及此,肖章沒留在座位上,起身去了里面的衛(wèi)生間。
梁安腳步?jīng)]停,跟在肖章后面也進了去。
“你小子,臭脾氣一點都沒改,還是那么囂張,剛到警署頭一天,就把二隊副隊長給收拾了?!绷喊膊]有認出來眼前這個肖章是個李鬼,解開褲子,邊尿邊說。
肖章含糊著應了一聲,說:“警署的情況你知道,別跟我走太近?!?br>
梁安一愣,低聲道:“我明白了?!?br>
肖章其實就是找個借口,同時也是試探一下警署的水是不是像夏雷說的那么深,梁安這個反應證明肖章確實踏進了這趟混水里來。
肖章心電急轉(zhuǎn),系好褲子,做出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舉動!
——他沖著梁安的臉就是一拳,跟著一腳將他連人帶門給踹了出去!
“艸**的,**處管天管地,還管老子吃飯**?”隨著轟然聲響,肖章的破口大罵傳遍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