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yù)算虛高。現(xiàn)在黑市上黑**價格透明，你報30萬，至少吃了10萬的回扣。沈先生，我是投資人，不是冤大頭?！?br>沈厭的手僵住了。他盯著林知意，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以前那個金主只要他聽話就給錢，從來沒問過這么多廢話。
“你到底批不批？”沈厭咬著牙，眼底的***清晰可見，“不批，我就自己動手。到時候連本帶利，這棟樓你也別想要。”
“我沒說不批?！?br>林知意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嶄新的《項目立項申請表》，推到沈厭面前。
“既然要干，就要干得漂亮。暴力是最愚蠢的手段，我們要用商業(yè)邏輯擊垮對手?！绷种獍伍_筆帽，遞給他，“重寫計劃書。把‘炸樓’改成‘**顧氏集團不良資產(chǎn)’。預(yù)算50萬，我要看到詳細的資金流向、競品分析報告，以及……”
她頓了頓，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yè)假笑：
“……ROI（投資回報率）不低于20%的可行性論證?！?br>沈厭握著筆，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敢**，敢放火，唯獨搞不來文字工作。
“林知意，你是不是有??？”他低吼道。
“我有病，但我有藥。你有病呢？沒錢治。寫不完計劃書，一分錢沒有?！?br>“還有幫你只是給我生活添點樂趣的小項目，別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你可以走了，下一位想炸樓的人還在排隊?！?br>沈厭死死盯著她，兩人對視了足足十秒。
最終，沈厭一把抓過表格，筆尖幾乎戳破紙張，惡狠狠地問：“ROI怎么寫？”
林知意笑了，笑得像只狡黠的狐貍：“百度一下，沈先生。或者，你可以先寫個初稿，我?guī)湍阕霰M職調(diào)查。”
沈厭轉(zhuǎn)身就走，背影蕭瑟又暴躁。
“?！?br>林知意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恭喜宿主，成功攔截一級惡性犯罪事件。反派怒氣值+10，理智值+5。系統(tǒng)獎勵：現(xiàn)金返利100萬元，已存入您的離岸賬戶?！?br>林知意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狗系統(tǒng)人販子行為先原諒吧，雖然苦了點，但這錢，賺得真爽。
半小時后，沈厭又回來了。他把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拍在桌上，語氣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屈辱：
“初稿寫好了